罌粟之毒(2 / 2)

南宮景看了冷淩一眼,見他點頭,看來這老頭倒是沒什麼可能,南宮景又將東方朔平時的飲食習慣什麼的問了一遍,自己也在廚房裏挨個檢查了一遍,一時間僅有的頭緒又沒有了。

那老頭突然走到南宮景身邊,小聲的問道:“太子殿下可是接連幾日都口吐白沫?”

南宮景點頭,那老頭繼續道:“會不會是苗族聖花?”

南宮景如醍醐灌頂,一時間明了,她蹲在柴火堆裏翻翻撿撿,最後拿出一個棉花球大小的果殼,問道:“可是這個?”

老者搖頭,南宮景用匕首將果殼撬開,一陣清香撲鼻而來,南宮景咬牙切齒說道:“這些個畜生,若是讓我知道是誰給東方朔下的這個,老娘一定讓他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那果子南宮景再熟悉不過了,想當初在緬甸執行任務,她可是看著這些個果子從開花到結果,待到果實成熟時她們便端了那販毒的老窩,沒想到這裏居然也有人種植罌粟,南宮景說話間用手將那果實已經捏的粉碎,此刻的她就如從地獄來的使者,眸子早已布滿冰霜。

南宮景收拾好情緒,看著老者問道:“那聖花可有解毒之法?”

老者搖頭歎息道:“這聖花我也隻是聽說不曾見過,他們的族人說他們的山脈中會開滿芬芳的花朵,聞起來神清氣爽,隻是食完會口吐白沫、頭腦混亂,最後不治而亡。我那日聽說太子也是口吐白沫,便想著是不是這害人的東西,可是近日看太子飲食正常,想著應該也不是,據說那聖花食用完便不會再食用其它食物的。”

南宮景後麵的話根本沒聽進去,既然沒有戒毒的藥物輔助,那東方朔這毒多深得如何解才是難題,如果單單靠自己肯定得多遭一些罪了,還有就是東方朔這毒到底是誰下的呢?

“走的那個廚子你們誰認識?”南宮景再次開口向眾人問道。

這話很明顯將他們與下毒之事摘了幹淨,大家一時間氣氛好了許多,領頭的那人說道:“他說是之前的一個宇老廚子的侄子,我便將他收了進來,他來這軍營左右不過兩個月時間。”

“他說的餘老廚子你認識?”南宮景繼續問道。

“認識,認識,我們這裏多數人都認識的,他是去年才過世的,而且就死在軍營裏,當時沒有人來收拾,還是我們合力將他葬了。”那廚師長答道。

“既然當時沒有人來認屍,怎麼現在來了個侄子,而且太子的飲食怎麼可以交個一個新入伍之人。”南宮景厲聲質問道。

那廚師長顯然被南宮景的氣勢震住,一時間紅著臉不敢開口,倒是旁邊的一個男子說道:“什麼餘老廚子的侄子,我看你就是被他收買了,我可沒少見他往裏兜裏塞銀兩。”

“老五你不要血口噴人?”廚師長急著道。

“血口噴人,我們都曾看見,而且他隔上幾日便可出去一趟,若不是你說采買東西,他怎會有機會出入,我看他身手敏捷,定是有些武功的,若不是有所圖,他為何花著銀子入這軍營,做這些窮人才做的事。”那個叫老五的也不含糊,一句不讓,很明顯二人積怨已深。

其他人附和的點點頭,南宮景神色凝重地問道:“我再問一遍,那個廚子的來路到底如何?”

隻見那廚師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屬下冤枉啊,他當時找到我的時候真的說是餘老廚子的侄子,後來他說他有個懷孕的妻子要照顧,所以每次出去采買東西順便也幫她采買一些生活用品送回家,但是他每次很快就回來了,廚房裏的活也沒耽誤過,我便也沒發現其中的蹊蹺,其它我真的一概不知,望南宮小姐明察。”

南宮景眯著眼讓人看不出情緒,問道:“他是哪人?”

“餘老廚子就是東涼宣城人氏,他自然也是。”

那廚師長抬頭答道,隻是依舊跪著絲毫不敢動。

“那小子口音可不像我們宣城的。”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答道。

“你還知道別的嗎?”南宮景再次開口看著匍匐在地的廚師長問道。

“屬下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他進來的時候確實給了我一些銀子,他說他想報效朝廷,我自然也就順水推舟收了他。我要是知道他藏著這樣的禍心,怎麼也是不敢的。救南宮小姐念在我在這軍中數十載,饒了我這次吧!”那廚師長哪還有剛剛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此刻在地上使勁磕著腦袋,鼻涕眼淚一大把。

南宮景看了清淩一眼,見他看了看那個老五之人,南宮景了然於胸,開口道:“無規矩不成方圓,尤其是部隊,紀律製定出來就是為了讓大家遵守的。念你初犯出去領罰吧,以後這廚房由老五管理,大家可有意見?”

眾人高興歡呼南宮景英明,看來這廚師長平時定是對大家苛刻才如此不得人心吧,這事也就此告一段落。

此刻天已拂曉,眾人便散開忙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