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景自然是不知道二人心中的那點小九九,待東方朔躺下後她也將銀針都消毒完,雖然東方朔昏睡了過去,但是顫栗還是時斷時續的,南宮景隻能讓二人在兩頭將他固定住。

施完針,南宮景看著手腳處本愈合的傷痕此刻又被摩擦的若隱若現,她撫摸著那些傷痕,往事一幕幕湧入腦海,眼淚不自覺地滑落下來。

“南宮小姐!”清淩看著哭泣的南宮景喊道。

南宮景伸手摸去淚點,佯裝無事的笑了笑,她有時候也分不清為什麼對東方朔會有如此深的感情,想來是龍筱筱的記憶作祟吧,拿出藥一點點的摸上,說道:“下次不要再將他打暈了,這毒癮雖大他也必須要自己克製了才行,若是每次都將他敲暈也是於事無補的。”

清楓點頭道:“可是主子這毒發作控製不住自己怎麼辦,他的功夫不在我們之下,若是我們二人盡力一搏應該是不分伯仲,可是我們又不能傷著他。而且現在苗族那些人虎視眈眈的,如果動靜太多外麵有心之人必是有所差距,主子生病的消息也是萬萬不可走漏風聲的。”

南宮景坐在窗邊,想了片刻道:“你們這有折疊床嗎?就是那種簡易的床,你們幫我準備一下,從今日開始我時刻陪著他,他斷不會傷害我的。”

冷楓還準備說什麼,但是清淩用眼神製止了他道:“那就有勞南宮小姐了,一會兒我們就去準備,我跟冷楓會守在外麵,若是有事,你喚一聲我們就進來。”

南宮景不在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隻是敲暈的東方朔似乎熟睡了過去,三人也都鬆了口氣。

清淩喊著冷楓一起去給南宮景搬床,可是反應慢半拍的冷楓指了指床上東方朔似乎有些不放心,清淩懶得跟他解釋,拉著他跟南宮景行了禮風一般的走了,南宮景總覺得這裏的暗衛一個比一個莫名其妙,當然見識過自己的紫棋、雲天等人,又見過西陵宇的文昊文佑,尤其是文佑,他覺得我清淩冷楓也還好。

突然想到西陵宇,南宮景走出營帳,尋了一圈也沒看見雲天,她正準備回頭再找他呢,可是一個黑臉士兵徑直向她走了過來,南宮景仔細一看,笑出了聲。

“小姐很好笑嗎?”那黑臉兒士兵正是雲天。

““你這臉?”南宮景問道。

“還不是東方朔那兩個自以為是的跟班,他們說有他們在就行,讓我好好休息去,還真以為我是來保護東方朔的嗎?他是太子又怎樣,就是他東涼的皇帝在這也輪不到我保護啊?”雲天有些生氣的說道。

“所以你換了士兵的衣服,又把自己臉抹成這樣,就是為了守在這?”南宮景笑著問道。

“這裏沒有藏身之處,他們總是一遍遍勸我走,我也隻能這樣了。”雲天委屈巴巴的回答,不過看著往這邊走近的清淩冷楓眼中蹦出了火花。

“雲天,你怎麼還沒休息?南宮小姐有我們照顧就行?”冷楓開口道。

“我家小姐什麼時候需要你們保護了,我休不休息是我的事兒也輪不到你管!”雲天譏唇相對。

冷楓放下手中的東西,試圖理論一番:“你這個人怎麼這般不識好歹呢,我們是看在南宮小姐的麵子上好生對待,你這是什麼態度?”

“什麼態度,就這態度怎麼了?不服嗎?”雲天用袖子擦掉臉上的黑灰,上前一步似乎要動手的節奏。

南宮景見狀況不對,冷聲道:“都是自己人,一人少說一句,雲天你這兩日還不曾闔眼現在帶著弟兄們先去補覺,然後讓回來的人來找我,還有不用在把自己弄得這麼奇怪,你若想在這守著,他們日後便不會與你為難。”

“日後?我們要在這住下去?雲天驚訝地脫口而出。

“怎麼了?”南宮景問道。

雲天答道:“閣主說紫棋那邊已經完善,那些人也都訓練完了,就等著你回去開業了!”

南宮景從團圓節回來後就一直東奔西走倒是忽略了天上人間的事,想了想道:“不礙事的,等這邊完事了回去也來得及。”

南宮景既然發話雲天自然不敢再說什麼,默默的退了回去,不過他還是不放心,他走了自然會有另外一個人守在營帳外,不過那人看到清淩冷楓態度也是極差的,不用想肯定是雲天背後編排了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