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看著威遠侯拂袖而去,站在原地冷冷笑著。
她還真不屑懂。
狗男人!
要來何用?
管事嬤嬤上輕聲勸道,“夫人又是何必,侯爺難得過來,您便給他個好臉色罷,再他今日也算是……“
“你不懂!”侯夫人沉聲打斷了管事嬤嬤的話。
人與人之間選擇不同,看法不同,想要得到的不同。
他和謝淵,若沒有老夫人從中作梗,或許是能夠和睦相處的。
但謝淵見一個愛一個,他們之間就算沒有老夫人,也不可能走到最後。
這樣子互相嫌棄,互相憎恨,也挺好的。
至於他離開主院後要去哪裏,才不是她願意去管,去操心的事情。
與侯府一般,鬧得十分不開心的還有東升家
從和離那一開始,東升就從一個愛幹淨,勤勞肯幹的後生變成了一個好吃懶做,脾氣大的懶漢,家裏飯好了,他就去端了吃,吃了碗筷到處亂丟,衣裳髒了也不換,頭不洗,臉不洗,渾身髒兮兮散發出一股子臭味。
年夜飯本來是一家團聚,他卻是等菜上桌,端了碗把肉都扒拉走,不管他爹、娘臉色多難看。
他弟弟開口了幾句,他就把桌子掀了。
“不讓我好好吃,大家都別吃了!”
他已經是破罐子破摔。
簡直是無賴到了幾點,他爹拿棍子打他,他不躲不閃,就那麼冷冷笑著。
“怎麼?我偷來的十兩銀子,還沒用光是不是?我過,你們毀了我,我就毀了這個家,反正大家都別想好過!”
一句話出口,他爹愣住。
他娘哭。
他弟弟上前要跟他打架,被他摁在地上狠狠揍,家裏人拉都拉不住。
一陣雞飛狗跳,這大年夜是東升家這些年來最可笑可悲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