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六章瓊瑤太初液
如此龍椅自己可不能放過,黃奇就要站起身來,將這龍椅收進鎮魔仙殿內。下一刻黃奇的臉色微微一變,黃奇隻感覺周身仿佛被一層力量所包裹,眼前的景色突然一花,黃奇隻感覺自己身處在了另一方空間。這空間內雕梁畫棟,靈氣充盈,奇花異草,飛禽走獸,仿佛人間仙境一般,美不勝收。黃奇心中暗暗差異,這是什麼地方,是環境還是神秘的空間,自己怎麼就出現在了這裏。
黃奇仔細感應了一下周圍的靈氣,丹田運轉,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這裏應該不是幻境,靈氣是可以吸收的?黃奇看著地上那數不盡的奇花異草,甚至自己能叫上名字的都不多。黃奇伸出手來就要采集一些,但讓黃奇震驚的是,自己的手竟然從奇花異草上穿透了過去。這怎麼可能?這裏難道是幻境不成?不等黃奇多想,一道人影仿佛從天外走來,出塵的脫俗,正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
這人身穿明黃色的長袍,長袍上繡著滄海龍騰的圖案,滄海好像在呼嘯,青龍仿佛在戲水,袍腳洶湧著金色波濤。一雙眸子飛揚微調,浩瀚如淵,讓人根本看不透。帶著天神般的威儀和與身居來的高貴,讓人忍不住要頂禮膜拜。一張俊雅的臉龐神采飛揚,自信,尊貴,大方,威壓,都彙聚唯一。
“五龍真人?”黃奇驚呼出聲?自己第一次是在幻境中見過這身穿明黃色龍袍的男子,後來通過各種渠道,黃奇可以肯等這恐怖存在就是五龍真人?這可是大帝級別的存在啊?為何會出現在這裏?自己這到底身處何方?為何五龍真人會走到了自己身前。黃奇看著近在咫尺,一臉微笑點頭的五龍真人,一顆心砰砰砰跳個不停?黃奇並沒有在這恐怖存在身上感受到絲毫的威壓,反而感受到熟悉和親切的氣息,這讓黃奇一時間也摸不著頭緒?看著五龍真人走進了自己,黃奇心中忐忑至極,隨即普通一聲跪倒再地;
“弟子黃奇,見過真人老祖?”聽聞了黃奇的話,五龍真人眉宇間有一絲差異之色。不過看向黃奇的目光卻有些失望的樣子?這讓黃奇看到確是心中咯噔一聲,難道這恐怖存在對自己不滿意不成?這下可糟糕了?黃奇心中又開始忐忑了起來,就聽到五龍真人歎息一聲對黃奇說道;
“哎,罷了,罷了?既然你與本帝有此機緣,本帝又何必再為難也與你?這個世界五龍一脈弟子僅剩下你一人,若是就此滅絕,本帝心中也不忍?也罷,就你了?不過入本帝門牆,一不可欺師滅祖,二不可為禍天下。否則本帝定會將你永墮九幽,不得翻身?你可記下?”黃奇聞言大喜,連忙扣頭跪拜行禮;
“弟子願意,謹遵老祖法旨?”五龍真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等黃奇多言什麼?一道法決打出,隨即沒入黃奇腦海中消失不見。霎時間,黃奇隻感覺腦海中浮現一段信息,正是青龍決的信息?黃奇心中大喜,原來青龍決是這樣才可以得到的啊?隻不過隻有第二層,並沒有第三層的修煉功法?不過縱然如此,黃奇心中也極為滿意了?相信自己練成第二層,足以橫掃這些魔尊了?至於第三層,既然老祖宗已經答應自己入了門牆,日後飛升靈界再慢慢計較吧?黃奇一臉恭敬的看向五龍真人,就見五龍真人微笑頷首繼續說道;
“本帝五龍玉璽就暫時交於你手?助你這次度過人族危機大難?日後若是飛升,記得將五龍玉璽還給本帝?就是了?若你不幸隕落,本帝也自有手段收會五龍玉璽?一切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你可明白?”黃奇聞言連忙點頭,不敢有絲毫猶豫?五龍玉璽既然是老祖宗的,自己絕對不敢私自吞沒,至於五龍玉璽內的龍靈,雖然與自己有平等契約,但總歸也是老祖宗的,自己心中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不敢有絲毫異議?
自己麵前的五龍真人,十有八九是五龍真人存留的一道神念,應該不是本體?但到了他們這個級別的存在?就算是一道神念也足以毀天滅地?經過這麼多萬年還存留的一道神念,該是何等恐怖?黃奇可不敢就這樣得罪了?黃奇心中突然一動,既然老祖宗知道人族浩劫,為何不出手相助呢?黃奇正要詢問一下,確是眼前一陣扭曲,整個人再次出現在了那龍椅之上。
黃奇整個人都有些愣神了,剛剛發生的一幕仿佛就是一瞬間而已,到底是真實還是幻境?黃奇都有些分不清了?黃奇連忙緊閉上了眼睛,片刻後,臉上湧出狂喜之色。青龍決第二層的修煉法門還在?這也就說明剛剛發生的一幕是真的?黃奇一顆心也是徹底放鬆了下來,隨即回想起了那尊榮華貴的中年人,臉上浮現恭敬之色,好一個恐怖的五龍老祖?如此睥睨天下,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朝一日也有比肩的資格呢?
黃奇隨即苦笑一聲,自己這是瞎想什麼呢?五龍大帝乃是大道巔峰的存在?自己現在隻不過是個螻蟻,聽五龍大帝剛剛的話,根本就看不上自己,若不是自己機緣不小得到了五龍玉璽,成為了五龍一脈弟子,怕是五龍大帝根本就不會鳥自己吧?黃奇心中發苦,看來自己的資質那不是一般的差啊?黃奇無奈,隨即站起身來,看著這禦龍大殿內,僅剩下了這張龍椅,現在五龍一脈弟子已經沒了,這龍椅留在這裏豈不是浪費了嗎?安置在鎮魔仙殿內,等日後自己修為有成,搬出來坐坐也不錯啊?
嘿嘿,黃奇一不做二不休,一道法決打出,五色霞光閃現,這龍椅就消失不見。黃奇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這禦龍大殿。但是在一處不知名的空間中,瓊瑤宮主確是掩口輕笑。一旁的五龍大帝臉色無奈至極,一臉的鬱悶。瓊瑤宮主輕笑了片刻這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