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是叫你去救,隻是給皇上麵前求求情就行,臣妾的兄長還那麼年輕,還沒娶親!”
完,皇後就嗚嗚哭了起來。
夏如卿咬了咬唇。
心:哭?您就是把哭塌也沒用,這事兒就是個底線,我還真就不能幫!
你兄長年輕?
那被你們弄死的就是個老頭?
誰的命不是命?
想著,夏如卿還是一臉糾結。
任憑皇後怎麼,都是不吐口答應。
最後皇後逼急了。
“夏氏,你別忘了你有今,本宮也沒少幫你,你竟忘恩負義?!”
夏如卿嚇得臉色發白,心一跳一跳的。
不等繼續什麼,她就一臉痛苦地捂著肚子。
“哎呦我的肚子!”
一旁的喜子風一樣地就竄了出去。
“不好了,叫太醫,主子動了胎氣!”
紫月和紫蘇紫寧她們頓時手忙腳亂,一邊忙著把夏如卿扶上床。
一邊哭哭啼啼地抹著眼淚。
“主子您別怕,喜子請太醫去了!”
紫蘇著話,紫寧抹著淚,替主子鋪胸口。
紫月則是忙忙張張地給夏如卿脫鞋,安置上床。
一旁的皇後和玉蘭她們,就這麼被忽略了個徹底。
皇後氣得臉都綠了。
把手中的茶盞重重一摔,帶著人就出了門。
腳步聲漸行漸遠,夏如卿偷眼一看,屋子裏早沒了別人。
抱著被子就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走了!”
“我就知道,皇後貿貿然找過來,不會有什麼好事!”
紫月有些愁。
“可是主子,這樣是不是……得罪了皇後?”
夏如卿也愁啊。
“那能怎麼辦?難道要我去替她兄長求情?”
那自己還是寧願得罪她。
太醫很快來了。
夏如卿乖乖地伸出了胳膊,章太醫把完脈就鬆了口氣。
“夏婕妤脈象穩健,沒有不妥……”
“可是……身子有什麼不適?”
夏如卿就笑了笑:“無礙,就是剛才覺得有些胸悶!”
章太醫就放了心。
“如果胸悶的話,夏婕妤打開窗透透氣就好!”
“或者是多出來走走,但不要太過勞累”
夏如卿笑道。
“有勞太醫了,紫月,送太醫出門!”
章太醫收了藥箱子,不明所以地走了。
心裏邊兒還嘀咕;火急火燎地請過來,嚇了他一跳,還以為真的有什麼事兒呢。
嗯,沒事就好!
那邊兒,竹子進來了,見主子沒事兒就笑道。
“剛剛真是嚇了奴才一跳,差點兒就要去昭宸宮找李公公了!”
夏如卿看了看他,就笑道。
“你要是敢去,恐怕皇後娘娘就記住你了!”
“你怕不怕?”
竹子想都沒想,直接道。
“奴才不怕!”
“奴才從來隻知道,一奴不事二主!”
夏如卿就笑了,沒再話。
奴才們忠心,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
她從來不去考驗什麼人性,問什麼‘我和你娘掉水裏,你是先盡忠還是先盡孝’這種極端的問題。
不過,隻要她們敢不忠心,敢叫她發現,那就是個死!
夏如卿忽然發現,自己和趙君堯是一路人。
不碰觸底線,就是一副胸懷下的模樣,平時叛逆,錯誤,好像什麼都可以包容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