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蘭茜被救走後,那些人對蘇潤就下了更狠的手,所以他才不覺得,蘇潤被人追殺廢命根子是因情債而起。
傅寒川沒有回答他,斂著一身陰沉氣息往車子那邊走去,喬深對著莫非同點了下頭便跟了上去。
莫非同抄著手站在台階,淡淡的哂笑一下,散漫的往自己車子那走去。
……
蘇湘跟祁令揚分別開了車過來醫院,但是回去的時候,蘇湘坐了祁令揚的車,她的那一輛則讓祁令揚的手下開回去了。
車上,蘇湘攏著眉毛看著車窗外,一路沉默,祁令揚穩穩的開著車,側頭看了她一眼,他抽出一隻手來握了握她的:“別急,很快就能查個水落石出了。”
蘇湘嗯了一聲,雖然是這樣想著,心底隻希望這事情快點結束。她背著這一身包袱太久了,久的她越來越焦躁。
她更怕隨著她挖出更多的秘密,那些想要害她的人等不及,又出什麼陰招來。
蘇潤違背了那個人的意願逃回了北城,那個人還能坐得住嗎?
蘇湘抽回手,手指攥緊了,她將心中隱憂說了出來,祁令揚道:“不必過分擔心。你要這樣想,對方越是心急越是容易露出破綻。現在重點在於蘇潤,隻要他那邊安全,便不會有什麼太大的事。”
他頓了下,想到了什麼又看了她一眼道:“這段時間,你也不要隨便亂走,就算是要去哪兒,也別一個人去,身邊帶個人以防萬一。”
蘇湘點點頭:“哦。”
年貨的事情她已經交由采購去做,另外這段時間,除了蘇潤的事兒以外,工作室還有殘聯那邊的事情也忙起來了,這出門的時候還挺多,她是得小心一下。
祁令揚把蘇湘送回到了湘園,他還有工作要忙,沒多停留便開車回了祁氏。
辦公室內,他剛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祁海鵬走了進來說道:“你的助理說,你剛才出去了一趟?”
祁令揚點了下頭道:“臨時有事。”他看著祁海鵬坐下,他走過去,在另一側沙坐下,“父親怎麼有空過來?”
祁海鵬道:“年底了,就過來看一看。”他話音停頓了下,精銳的眼看向祁令揚,“傅家跟常家分道揚鑣的事情,你該知道了吧?”
祁令揚眸光微微一閃,頷道:“這麼大的事情,很難不知道吧。”
在於家宴會的時候,就已經看出苗頭,隻是意外的是傅寒川的動作又快又狠,估計常家都被弄得措手不及吧。
傅家跟常家聯手之時,開的都是一些新項目,電信、軌道基建等。有道是開頭難,這三年下來,那些項目的攻堅階段已經過去,投下去的資金也不少,傅家在這個時候踢開常家換給了別人做,在常家看來,傅家這是過河拆橋,心裏定然記恨。
不知是否後悔當初選擇了傅家聯姻……一想到此,祁令揚腦中驀然閃過一個念頭,呼吸沉了下來。
祁海鵬看他一眼道:“你應該看到的是,現在傅家跟常家翻臉的情況下,傅氏的運作卻不受絲毫影響。這說明,傅寒川很早就開始籌備了。”
“傅家挑釁了我們,以後,你可要更加小心。”
祁令揚一擰眉,點頭道:“我明白的。”
祁海鵬進來,似乎隻是為了提醒他一下,說了幾句後便離開了。祁令揚一個人坐在沙內,他身體後靠,點了根煙。
祁令揚沒有煙癮,隻有在心思過重的情況下才會想要抽煙。
此時,他微微的眯起眼睛看著前方,烏黑的瞳孔中閃動著精光。
傅寒川突然跟常家翻臉,與封輕揚出雙入對,看起來是中意於那位封小姐,但他跟蘇湘的婚事根本未解除,他的這番舉動,也實在是太突兀了。而他在蘇潤一事上追查,他安的什麼心,還能不清楚嗎?
隻怕傅家在安排了常妍這個女人的時候,傅寒川就開始籌謀著怎麼擺脫常家了。
所以蘇湘,絕對不能跟他單獨相處!
……
另一頭,傅寒川回到傅氏的時候,就見卓雅夫人坐在了他的總裁辦公室,一張臉繃著十分不悅的樣子。
在她麵前的茶幾上,擺著一杯已經喝空了的茶杯。
傅寒川淡淡一眼掃過,兀自走到辦公桌那邊坐下道:“母親在這裏等候了多久?”
卓雅夫人犀利的目光看向他道:“你剛從古華醫院回來,是嗎?”
不巧的是,她也剛從醫院那邊回來。她冷聲道:“我去醫院做體檢,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你的車。”
因為上次受了傅寒川的警告,卓雅夫人並非有意要盯著他,要怪就怪這段時間傅寒川把她氣狠了,身體不適便去醫院做了一番檢查。
傅寒川眉頭蹙了下,他對卓雅夫人有足夠的了解。她當時沒有出來跟他打招呼,為的是想知道他去那裏做了什麼。想必醫院那邊她已經致電問過了。
傅寒川道:“母親想要問什麼?”
卓雅夫人道:“我聽說,蘇湘那個女人也去了醫院。你是否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們都在那裏?”
她相信了他跟封輕揚的那些說辭,但是對蘇湘這個女人,她是絕對不會懈怠的。
傅寒川看著卓雅夫人,沉默了秒,他開口道:“因為那裏,有著同樣的值得我們去看的人。”
傅寒川給醫院打了招呼,不能透露蘇潤的信息,所以卓雅夫人沒有能夠了解道具體事情,隻聽說蘇湘也過去了。
聞言,卓雅夫人眉頭皺著問道:“誰?”
“蘇潤。”
卓雅夫人的臉色立即一變,急切問道:“他?他不是逃到日本去了嗎?”
傅寒川冷聲道:“他九死一生逃了回來。母親,為了他,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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