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陰陽地眼(求推薦,收藏)(1 / 2)

楚歌隱藏在山穀北方一山石背後,凝神屏氣,目光深邃,緊緊盯著山穀的東南方。

山穀閃爍著青色霞光,紫騰扯動,穀河中的泉水泛著碧波靈氣,一背有鈴鼓,手執九孔笛的黃衫女子從山穀西邊踏著紫色蔓藤,淩空飛渡而來。

黃衫女子頭上有七色蛇纏繞,蛇在發間亂串,來回盤旋吐涎納絲,黃衫女子也不甚害怕,似乎習以為常。

黃衫女子約麼二十出頭,身披黃白色的虎豹短衫,修長藕臂與白哲肚皮坦露,肌膚清白含露,柳光蛇影,粉腳下踩著一對青色的竹芒草鞋,身材俏麗,清新脫俗,五蛇纏繞的美眸子露著高冷絕顏,一看就不是善茬。

“南荒之人?”楚歌躲在交錯的巨騰中,能清楚地看到黃衫女子的一舉一動,從這曼妙女子的特殊裝扮中可以看出,她是南荒之人無疑了。

南荒之人好與蛇為伍,善樂理,通陰陽之道,專修毒術。

隻見黃衫女子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簋盒、一篆盒。

然後玉手輕抬,把篆盒中的魂香緩緩點燃,再從簋盒中拿出五毒:蜈蚣、蜘蛛、蠍子、壁虎、蟾蜍。隨即黃衫女子拿下背上之鈴鼓,雙手靈動,敲了起來。

青霧彌漫,九瀑布中泛著氤氳靈氣,五毒不知是聽到了魔幻空靈的鼓音,還是聞到了篆盒的詭異清香,都開始閉目養神,徑自不動了,約麼一刻鍾後,黃衫女子頭上五條七彩蛇,快速地爬往五毒,把五毒吞入腹後。

吧唧吧唧,魂氣繚繞的清香中摻夾著蛇的牙齦絲磨與吞吐聲!

“咚咚咚!”

這時,黃衫女子又拿起鈴鼓敲了起來,鼓聲空靈,蘊含某種魔力,巨大的鼓聲猶如驚雷重擊山石,楚歌的耳膜被鼓聲震得嗡嗡作響,嚇得他趕緊拿雙手捂住雙耳,以減緩鼓音猶如五雷轟般的震心聲響。

山石下的五蛇聽到鼓聲,毫不受影響,反而越發出彩,眼中散著詭異的寒芒,向山穀的東、西、南、北、正中、五方迅速鑽去。

“五毒定穴。”此乃五毒之法,楚歌在《封神異聞》一書中有所讀過。此女是南荒毒修無疑了,隻有南荒之人才精通五毒之術法。

不多時,黃衫女子看到其中一條七彩蛇在山穀河流彙集的五塊石頭處來回環繞,舌吐清霧。遂停止明鼓,淩空踏著河浪往水中突顯的五石走去。

黃衫女子來到山穀五石中央,縱身往水中一跳。

“撲通”一聲水響,黃衫女子就落入水中,不過數刻就不見蹤影。

看到此情景,楚歌心中暗暗稱奇,足足等了三刻鍾,也不見黃衫女子上來。

“莫非這河水中也如東麵的瀑布那般,別有洞。”楚歌看著這黃衫女子落水的方向,黑眸發光。

就在楚歌準備起身,一探究竟的時候。山穀的東麵又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文伯言,這就是你的風水寶地?一個破山穀中有幾條破瀑布流個不停,就能集地之靈氣,奪萬物之造化?”

一身穿錦衣華服的少年,指著一木轎中的白衣少年趾高氣揚般質問道。

錦衣少年姓唐名花妖,字錦衣。乃大離王朝,鎮南王第十四子。

白衣少年姓文名伯言,字白華。乃大離王朝鎮南王府的一名養奴。

文伯言病懨懨地從轎上走了下來,身上毫無靈力波動,邊咳嗽邊喘著粗氣,弱弱地答道:

“王子,你看此地山形,後有玄武作靠山,左右有青龍白虎山環抱,山間溪水繞流,水流朝向的正前方,有山似朱雀作騰飛之狀,四象成形,則此地必有龍穴。”

楚歌一直躲在暗處,聽著這少年的話語,點頭讚同。

文伯言的身體疲弱,咳嗽不止,血紅的眸子中卻閃爍著異光:“此山穀瀑布流動之數與南邊的紅葉楓樹合乎河圖數理,儼然已成山穀河圖之格局。四象之形,河圖成格,這是風水中的入形入格之象,如此,龍穴定然在此局中。”

“得得得,打住呀,少在我麵前賣弄你那堪輿望氣之術,裝神弄鬼。你隻需要告訴我,龍穴之位具體在什麼地方就行。”唐花妖一臉的不耐煩,儀容華貴的嘴角不甚歡喜,眉宇之間盡是趾高氣昂。

聽到此話,文伯言也不敢有所不滿,捂了捂呼吸不太順暢的胸口,還是邊咳嗽邊回道:“是,王子。”

話語剛落,側身附地,左耳微動,似在聽些什麼。

不過數刻,文伯言又拿起手中帶來的玄青尺,望地上一插,隨後一傾,再往上一帶,玄青尺中帶出了些許烏黑發亮的泥土。

隨即,文伯言拿起來玄青尺上,有些腥氣撲鼻的泥土,用鼻子一嗅,眼神深邃,眉毛一挑,指著山穀大河的一處山石,異常肯定地道:“在河水彙集之處的五塊突出的山石之處。”

“聽聲辨位,聞土辨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