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文伯兄可有把握破下此陣。”楚歌雖然也懂一些陰陽五行之理,但卻並不精通,隻得把希望寄托給文伯言。
這時石室內流沙、落石、流水開始減少,停止時,流沙和流水浸過高台一半有餘了。
“我且用五行相克的自然之理試一試。”文伯言眼珠靈動,研究棋盤去了。
文伯言看到對方(黑方)棋盤上站立的五行武將從左往右呈“木火土金水”一式擺開,隨即在己方(紅方)棋盤上搬來“金水木火土”五行武將,也呈一式擺開。
搬完後,文伯言氣喘籲籲,劇烈咳嗽起來。臉色頓時白青一片,似有些支撐不住。
棋盤中漂浮出一陣青光紫霧,己方五行武將一擺下,似活了一般朝對麵衝殺而去,一瞬間就把對方剛剛站立的五行武將碾壓踏碎,而後身形一轉,緩緩歸來。
“這般簡單嗎?”楚歌望著五行棋盤有些興奮地道。
楚歌話語剛落,對麵五行棋格有些微響,不多時,又有五個五行武將自黑方棋格升起,還是呈“水、木、火、土、金、”一式擺開。
失敗了
“不行,克他不行,且讓他來克我試一試?”文伯言略一沉吟,又去搬五行武將去了。
看到文伯言艱難的樣子,楚歌主動請纓:“還是讓我來搬吧,你告訴我怎樣擺放便行”
聽到楚歌的話語,文伯言也不逞強:“五行,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隻需把武將從左往右呈‘火、土、金、水、木’一式擺開,讓對方(黑方)的水、木、火、土、金來克你就行。”
心念一動,楚歌暗用靈力,不過數刻,就按照文伯言所,擺好了五行武將。
輕手輕腳地退出棋盤,楚歌把目光全部聚集在棋盤上麵,隻看得,一陣濃煙緩緩從棋盤中飄出,對麵五行將衝殺而來,一瞬間就把楚歌剛擺好的五行武將一一碾壓踏碎,濃煙消散之際,對麵的五行武將迅速退了回去。
“轟隆隆”
伴隨著巨響聲,石室中中沙土飛揚,落石紛飛,流水四起,一個時辰未到,七殺陣卻提前發動了,明顯是破陣的方法不對引起的。
“看來,用五行相克之法,並不能破陣。還會促使陣法提前啟動。”看著滿室的飛沙走石,文伯言心下微微一驚,開始思量解決之計。
石室內的煞氣很重,七殺之陣停止的時候。流沙流水已經浸過高台。兩人即使站上高台上,也浸到兩人膝蓋處了,再破不了陣,下次殺陣發動的話,水可能就浸到胸部了。
濃煙籠罩,寒流,落石肆意衝撞,文伯言臉色凝重,他深知,破陣已然迫在眉睫。
“看來五行生克之法不能破陣,要試一試五行相生之法,看看能不能化掉他。是化他還是化自己呢?”文伯言暗暗思索。
“楚兄,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他是水木土金水之式我們且擺成木、火、土、金、水之式。呈五行相生之象,看能不能化掉他的力量。”心中疑惑,紅赤深黑的瞳孔迅速運轉,閃爍陰陽五行之路影,文伯言決定采用生己化他的方法,再嚐試一番。
聽到文伯言的話語,楚歌不敢怠慢,連忙按照文伯言的方法,擺放成象。
果不其然,五行相生之象剛一成形,己方的五行將頭頂冒出一道璀璨的精光,化作一朵奇特的紫色蓮台,蓮台淩空漂浮,有五色的花瓣在紫光中緩緩盛開,花香彌漫的蓮台中坐在一道白衣道人,道人微微一笑,隨後,化作紫煙,遁入蓮台深處。
對方的五行武將看到紫色蓮台中的白衣道人,竟然跪了下來,看樣子,似在跪楚歌,又似在跪文伯言。而後,化作青色的輕煙,消失不見。
望著跪拜在地的五行武將,楚歌淡然的心底拂過紫蓮水花,清澈如皓月玉鏡,閃爍空靈異光,似有所悟:“剛會折,曲則存,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王道。”
“轟隆隆”
又一聲巨響,楚歌麵前又有一道青磚石門緩緩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