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父親去世後,李蓉萍母女三番四次跑來家裏,為的是想拿走父親留下的遺產。可顧欣然根本不知道父親給自己留下了什麼,遺產什麼的連毛都沒見到一個。
原本被李蓉萍母女罵得抬不起頭來,被安浠這麼一鬧,她隻覺得大快人心。見那對母女走後,安浠還擺著剛剛搖頭顛腳的pse,顧欣然噗的一聲笑出聲來。
“行啦,你這pse能不能收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瘋子呢。”顧欣然站起來去拉安浠的手:“我們安大美女什麼時候變成安氏集團的千金姐了?”
顧欣然很清楚好友安浠。她們是高中同學,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工廠職工。上學時她倆關係一直很好,其他同學嘲笑顧欣然是私生女時,隻有安浠為她出頭,直到高中畢業後都一直保持聯係。她隻有安浠這麼一個朋友,也慶幸有這個朋友在,才能讓她在艱難的生活中多了一點光明。
“今我是安景元的妹妹,明我還可以是柯少宸的妹妹。反正沒人認識,瞎唄。”安浠也不顧自己的形象有多糟糕,把胳膊搭在顧欣然的肩上,豪爽地:“你就是太善良了,成被欺負也不知道反抗。今要不是我在,你還指不定被欺負成什麼樣。人善被狗欺,你要強硬起來,她們就不會隨便招惹你了。”
道理她都懂,可做起來還是有些困難,不過安浠今的拔刀相助,真的讓顧欣然心頭暖暖的。
“你快去洗頭發吧,再耽誤下去我們該來不及了。”
到家後,李蓉萍還奇怪顧欣然什麼時候巴結上安氏集團的人,找人查了才知道,自己完全被騙了。吃了啞巴虧憋得一肚子火氣,氣得她渾身顫抖,狠狠地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媽,賤人合夥一個瘋婆娘騙了咱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顧思思也氣得直跳腳,可又能怎麼樣,畢竟她們被安浠唬住了,“我要讓顧欣然生不如死。”
“賤種根本不配姓顧,思思你記住了,你才是顧家唯一的女兒。”李蓉萍轉動眼珠突然想到什麼:“她一個私生女都敢大張旗鼓地訂婚,怕是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我們就把她的身份曝光,看她還怎麼抬起頭來做人。”
“可我們沒收到邀請函,沒辦法進去啊。”
“你傻啊,顧欣然是你爸爸的私生女,當然和我們有關係。”
“媽,你剛還我才是顧家唯一的女兒。”顧思思撅起嘴不滿地嘟囔。
“那你想不想出這口惡氣?”李蓉萍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顧思思,見她點了點頭,這才把自己剛剛想到的計劃全盤托出:“到時候你就這麼做……”
柯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裏,柯少宸正翻閱著一份文件。他眉頭緊鎖,盯著文件看了好久,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穆饒的辦事能力真是越來越差了,這都過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查出那隻貓的資料。柯少宸啪地一下放下筆剛想拿手機去詢問,辦公室的門在同一時間被敲響。
“宸少,您要的資料我查到了。”曹操曹操就到。穆饒一進總裁辦公室,隻覺得殺氣撲麵而來,不自覺咽了咽口水:“那位姐叫顧欣然,剛大學畢業不久,是去年去世的顧氏總裁的私生女。母親是顧總的情婦,早幾年也因病去世了。顧姐目前正在一家咖啡廳打工,和辛家大少爺是戀愛關係,並定於今日下午四點舉行訂婚儀式。”
“辛家?”柯少宸又皺起眉,他記得辛氏公司因為經營不善已形同虛設,辛家大少爺辛啟陽是業內有名的花花公子,那隻貓怎麼會跟這種人攪在一起。且顧氏總裁一直都是正人君子的形象,柯少宸剛接手公司時也和顧總裁有過合作,隻知他有一個女兒,沒想到還有一個私生女。
“還有宸少……”穆饒偷瞟了眼坐在辦公桌後的自家bss,隻覺得殺氣沒退戾氣更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才繼續開口:“有謠言顧總在臨終前給顧欣然姐留下一大筆遺產,辛家得知這一點,才想把顧姐娶回去搶走遺產。前幾日辛家廣發邀請函,高調舉行訂婚儀式,為的是找機會與人談合作,再用顧姐的遺產來挽救自家公司。”
“這麼柯氏也收到邀請函了?”柯少宸冷笑一聲勾起嘴角,剛剛還緊鎖的眉頭,被另一種玩味的表情代替。
“是的宸少,辛家很早就送來邀請函,可宸少一向不屑參與這種場合,我就沒跟……。”
“把四點之後的應酬全部推掉,我要去參加辛家的訂婚儀式。”柯少宸見穆饒一臉驚恐,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反常:“居然不知羞恥地搶一個女人的遺產,他們辛家的生意也到頭了。”
“好的宸少,我這就去辦。”穆饒哪敢違背柯少宸的意思,把資料夾放在柯少宸的辦公桌上,便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顧欣然。”穆饒走後,柯少宸聲念著她的名字,隨後笑了笑,笑容中帶著幾分寵愛。
沒想到這隻貓的身份背景如此複雜,睡了他拍拍屁股走人,現在還傻乎乎地和一個花花公子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