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腿琪到底得了什麼病,目前尚未定論,連豪哥的專屬醫生那樣的名醫也無法下定結論。
後來,包寒來了。
包寒說,長腿琪這種病是因為用了過量的化妝品導致的皮膚病變。
他說的有理有據,讓豪哥的那個貼身醫生都無言以對。
長腿琪以前整天濃妝豔抹,有時候甚至連睡覺的時候都不卸妝,她年輕的時候在帝豪洗浴中心上班,很多人都知道她這個特點。
而且,包寒也是個用化妝品的死娘炮,整天也塗脂抹粉,更重要的是,他也是個醫生,擅長解剖,豪哥的器官生意,有一部分就是由他來動刀的。
於是,包寒說的話具有無與倫比的信服力。
長腿琪最終被交由包寒治療,按包寒所說,長腿琪的病爆發的太晚了,很可能需要做皮膚切除手術。
“老師,求你救救我阿娘,我什麼都聽你的!”
迪鋒就像看到了救星,紅著眼睛祈求。
“我盡力,如果治好她,你就必須盡力的做好的你該做的,一個合格的帝豪少爺。”
包寒給出了自己的條件,這讓虛弱的長腿琪大聲反對,讓迪鋒神情掙紮,讓豪哥哈哈大笑。
“市海關署長對你很感興趣,你是不是考慮一下呢?”
豪哥想起了那個笑眯眯的啤酒肚男人,當初看了迪鋒一眼後就走不動道,豪哥開始盤算,是不是借機狠狠的敲詐一番,境外還有一批白粉正愁無法入關呢。
迪鋒掙紮了一番,最後咬牙答應。
“我要看到我阿娘身子恢複,不然,絕不答應!”
豪哥樂的擺手道:“好說!”
長腿琪被送到了包寒的另外一個地下工作室,那裏,是分割器官的地方,如今成了救治長腿琪的病房。
那裏是無菌的環境,所以,外人不能進入,迪鋒和一群人在監控器上看了一番包寒的治療之後,就散去了。
治療是個漫長的過程,在這段時間裏,迪鋒必須答應好好的學習,完成包寒布置的一切。
這一天,迪鋒跟一群學員一起,在培訓室上自習。
他神思不寧,因為長腿琪吉凶未卜。
包寒布置下的東西,他大多沒有記住,一旦被檢查,肯定是不過關,而不過關,就關係到了長腿琪的安危。
傍晚的時候,下課,其他學員都走了,隻有迪鋒還在學習那些禮儀,關鍵是,他一句都沒看到心裏去,更貼切的說,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或許,是一絲幻想,不死心,萬一忽然之間,福至心靈,布置的作業全都記住了呢。
帝豪的後麵,是一個很大的人工湖,邊緣安裝了很多噴泉,一到晚上,彩燈一開,跟彩虹一樣,非常好看。
此時,太陽將要落下,晚霞漫天,湖水和噴泉都被鍍上了一層瑰麗的霞光。
迪鋒又走神了,看著外麵的景色發呆。
吱呀!
培訓室的門開了,迪鋒驚醒,回頭,便看到包寒擦著手進來了。
包寒很疲憊,走到近前的時候身上還帶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