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鳳修明有些不屑的語氣,冷童眼神一眯,運用玄力,一個石頭便重重甩了過去。
“嗷!”頓時一聲慘嚎,鳳修明疼的從岩石上滾了下來,腦袋上頂著個大包。
“是夠天真的,但是不是你可以說的。”
這次五個指頭都夾滿了圓形小石子,看得鳳修明心驚肉跳,連連擺手。
得,得,還是個十分護短的主!
“她都這麼對你了,妖獸散也投了,你還這般護她?”鳳修明非常不解,根本就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那不是妖獸散,隻是尋常的石灰罷了。”冷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墨厲寒依舊麵無表情,他一手提著劍,一手則拎著三四隻野味。
將野味往冷童身邊一放,接著便看向她,意思是讓她處理。
“拔毛,清洗幹淨。”冷童挑眉,這男人做事速度很快,前幾分鍾才說要去抓些獵物,這一眨眼功夫就回來了。
薄唇抿成一線,冰冰的眼神在她和獵物之間徘徊,看著她帶著絲微笑的臉龐,心中一滯,認命的蹲下身子,迅速處理獵物。
看到墨厲寒居然還真的乖乖的給它們拔毛,掏內髒清洗幹淨,冷童愣了愣,這男人……
怎麼忽然這麼聽話了?麵上帶著些狐疑,她眼神滴溜溜的瞅著大冰山,似乎在確定是不是大冰山被人替換了。
“看什麼?”冷冷淡淡的話讓冷童回神,墨厲寒眉頭一蹙,忍著手上的血腥味,抿唇繼續清洗。
“哎,哎,你們倒是繼續說啊,怎麼妖獸散這時候就變成了石灰粉了?”
鳳修明被真相弄傻住了,他就不明白了,是自己腦子不夠用,還是怎麼了,難道龐貝果兒根本就沒有想害冷童?
那這丫頭弄得這一出戲是要幹什麼?
“到了晚上你就明白了。”
許是有些煩鳳修明的聒噪,墨厲寒擰眉,冷聲丟下一句。
“過來洗東西,不然沒得吃。”
聞著手上越來越重的血味,他眉頭皺的越來越緊,直接將這任務丟給了鳳修明。
“啊?”愣了愣,為了自己肚子著想,還是乖乖的跑了過去。
“記得肚子洗幹淨。”看著大冰山從溪水邊回來,往岩石上一靠,閉眼休息,冷童便朝著鳳修明補了一句。
“劈裏啪啦……”
火苗不斷的在火堆上跳動,深夜裏的大森林異常安靜,隻是少女卻獨自一人坐在火堆麵前完全睡不著。
眼裏倒映著跳躍的光,龐貝果兒緊了緊手中的玉瓶,這才是真正的妖獸散,白天她對冷童撒下的隻是些石灰而已,不過想以此來騙鳳羽彤罷了。
她怎麼可能會傷害冷童,傷害自己的恩人?即使是為了龐貝家也不行,父親從小就告訴自己為人之道,而她更不可能會玷汙了龐貝家的名聲!
她會用自己的方法來救龐貝家,哪怕是鋌而走險!
將妖獸散迅速收起,她回頭往身後望了望,那裏正是鳳羽彤的帳篷,而在帳篷外麵則守著一個少年。
龐貝果兒眼睛閃了閃,這少年其實是和鳳羽彤一起進入羅德學院,從而保護她的暗衛!
她該如何近得了鳳羽彤的身?時間不能拖,自己必須盡快拿到對方手上的絕殺令!
沒有了令牌,那麼那支部隊就絕不會對龐貝家進行圍剿,隻要拖到父親回歸便可!
不再想這些,龐貝果兒將頭埋在膝蓋中,就在火堆旁休息一夜。
“嗒。”枝丫上幾聲輕響,無人發覺。
“嘖,你是怎麼找到他們的?”
遠處的大樹之上,淹沒在黑色夜幕之中,赫然站著三道身影,正是冷童三人。
鳳修明覺得自己不得不佩服冷童,也不知道她是使用什麼方法,連夜帶著他和墨厲寒找到了這裏。
“是那隻螢火蟲。”墨厲寒看了看在冷童指尖飛來飛去的小東西,深邃的眼睛閃過光亮,她很聰明。
這隻螢火蟲在他們來的路上一直飛在前麵為三人引路,隻是鳳修明沒有注意到。
聽到墨厲寒一語道破,冷童有些驚訝,隨即點點頭,的確是因為這個小東西。
她在和果兒分開之後,便在她的身上放了一隻雌的,而這隻雄的則在自己身邊,到了傍晚才放出來,目的就是為了能準確跟蹤果兒的行跡。
看來果兒還沒有動手,她鬆了一口氣,鳳羽彤雖是個驕傲的公主,但玄力卻不低,為玄君七階,玄君四階的果兒不是對手。
況且……
眸子掃向守在帳篷外的那個少年,眼睛眯了眯,這個人是玄聖實力,大概是專門保護鳳羽彤的,果兒的計劃已經是八分敗了。
“我們就這樣一直跟著她們?”
鳳修明有些無趣的用手臂枕著後腦勺,看向下麵的情況,龐家果兒倒是讓他很意外,沒有為了自己的利益來害別人,他不禁向下麵的少女多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