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家娘親的話,張博回頭給了方夢一個安心的笑,又接著跑遠了。
“你啊,就是太心了。”
路飛看著張博跑遠了,回頭笑著打趣了一下方夢。
不錯方夢現在正是在路飛這裏。
從方夢帶著兒子離開後,轉眼帶著兒子已經在外漂泊了三年,這三年來她並不是一無所獲,她誤打誤撞的找到了路飛的家鄉。
路飛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見到了方夢,看到她孤身一人還帶著一個孩子,心裏大驚,還以為她是遭遇了什麼變故,拉著她細細詳談了之後才知道發生的這些事。
見她不想回去,便留她母子二人一住就是三年。
三年張博的模樣越長越開,也清晰的發現他和張瑞霖的神似之處,隻要是認識張瑞霖的人,看到張博的第一眼都會認為是他的兒子。
在這三年裏,路飛和方夢相處的時候更加的自在,他們兩之間現在比以前更像朋友。
“你不打算回去嗎?”
路飛記得張博曾經問過自己是不是他的爹爹,自己不的時候張博眼裏那一閃而過的受傷他還是敏銳的發現了。
所以路飛想知道方夢心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偶爾提起張瑞霖方夢的臉上並不見怨恨,相反更多的是思念產,他便知道方夢的心裏依然是張瑞霖,雖然他很想取代張瑞霖在方夢心裏的位置,但他知道不能,一旦出來,也許他和方夢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所以他保持著現在的樣子。
“……”
這個話題方夢沉默了,回去?
黃桃和香橙在她還沒有到這裏的時候便被路飛履行承諾送了回去,所以沒有人知道她在這裏,但這三年來她也沒有刻意隱瞞行蹤,心裏還是有點期待張瑞霖能找到自己並告訴自己,他的父親已經從心裏接納自己了。
可是,沒櫻
“我去看看酒。”
方夢不想談,隻能落荒而逃。
方夢來到酒窯,看著一桶桶封存的很好的酒桶,無神的隨便靠在一隻酒桶之上,滿腦子都是路飛剛才問的那個問題。
“回去嗎?”
兒子問路飛的那個問題,他們兩個都以為自己不知道,其實她知道的。
兒子曾經不止一次問過她關於他爹爹的事,但她不知道該怎麼,每次的回答都是他的爹爹很忙,所以沒時間來看他。
的時候還能敷衍過去,但隨著張博年齡的增長,這個理由顯然已經不能讓他信服。
可是自己現在回去了,如果他的祖父依然不肯接受他,那這樣他受到的傷害會比現在這樣還嗎?
方夢不知道。
“娘,娘?”
方夢沉浸在她的思緒中,沒有發現張博也來了這裏。
張博看著自家娘親一副發呆的樣子,想嚇一嚇她,但計劃不成功沒嚇到娘親,他隻好推了推自家娘親。
看著酒窯裏堆滿的酒桶,他的口水都快咽不下去了。
“啊,怎麼了?”
被張博這麼一推,方構夢總算是回神了,看著眼前的不點,方夢語氣溫和的蹲下與張博平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