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盡之路需要破而後立,自古來又有多少個人能夠達到這樣的境界呢?”
“你太執著了!但或許這才是你要走的路。”
“禁忌嗎?那就讓禁忌來的更加猛烈吧!”
某個山頭之上,一名白衣男子輕語,目光深邃,而後邁出一步,整個人都消失在這裏。
那片區域發生了大恐怖,古樹轟隆隆倒下,巨石炸開,李樸近乎被瓦解,他不斷的出手,一邊在釋放一邊在壓製。
此時,已經是第九株,九株靈藥相融,真如原始大爆炸一樣。
李樸咆哮,怒吼,亂發飛舞,眸子冰冷冷,麵目猙獰可怖,他一巴掌拍向遠處。
“你太弱了。”冰冷冷的聲音回蕩而來,遠處一道身影如幽靈般靠近這裏,他太直接了,麵對這種即將井噴的可怕場麵,竟然沒有絲毫停頓。
砰!
同樣的一巴掌煽了過來,直接將李樸打飛出去,整個人撞在一座山頭上,鮮血灑落長空。
“禁忌之體都這般不堪嗎?”那個人語氣淡漠,如同神邸在出手,且殺意凜然,似乎要將李樸絕殺於此,根本不給予他機會。
李樸遭遇無法想象的大劫,他肉身在裂開,氣海早已被貫穿,無窮無盡的靈氣肆虐著這裏,他的生命之力快速流逝。抬起頭恰好看到了那道恐怖的手掌,如同山嶽般厚重,又一次將他轟飛。
這是虐殺,不是刺殺,那個人太強大了,擁有不可想象的戰鬥力。
李樸幾次反抗,伸出金色拳頭,混淆著磅礴靈氣,甚至施展出殘缺的神通,可依舊不敵,到了現在他也不知道被打飛多少次,最後一縷生命氣息若隱若現,同時肉身與氣海傳來的疼痛讓他想要暈厥,卻無法暈過去。
這是磨難,絕殺的磨難,根本無法承受。
李樸心有不甘,可他近乎絕望,九株靈藥齊齊爆發,他想要突破,邁過那道門檻,而後與那個人進行戰鬥。
但他已經是有心無力,似乎錯過了最好的時間。
“絕望了嗎?”輕謬的語氣,淡漠的神情,如同高高在上的神邸俯瞰著他。
“你是誰?”李樸一聲怒吼,心中不甘。
“我是你的敵人,想要殺你的敵人,殺了你以後,也會將你的至親,朋友一一送去,你不會寂寞。”回應他的唯有冷漠的聲音與話語。
“殺我朋友?”李樸笑了,森然笑容沾染了殷虹的血跡,他整個人都充斥著瘋狂的氣息,眸子冷冽如刀,體內狂暴之極,雖然生命垂垂,但李樸卻有一股強大的求生意誌。
因為在這一瞬間,他腦海中的畫麵定格在他很小的時候,那個時候他麵對很多惡毒的人,很多想要他朋友,至親性命的人。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的內心深處種下了一顆無形的種子,這顆種子為‘不甘’,也可以是‘不屈’。而今那顆種子悄然成長,如同一株堅韌的草芥,為他撐起了一個小世界。
那是一個不染塵埃,不容褻瀆,不容汙染的美好世界。
而此時冷漠如魔鬼的‘他’,高高在上輕言要血洗李樸的朋友至親的時候,便已經侵犯了李樸的內心世界,他心中那顆種子悄然撐起,為李樸提供了強大的意誌力。
哢擦!
天穹之上,一隻可怕的大腳直接踩了下來,夾帶著殺氣,不朽的力道,甚至還有一股常人難以察覺的有生之力,將李樸整個人踩入泥土裏,他麵容抽搐,血流不止。
“啊!”百靈鳥疾馳過來,眼睛都紅了,它不顧一切衝向這裏,結果一隻大手攥過來,將它死死攥住。
那片區域很朦朧,模糊,沒有人看清楚那個人的麵容,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強大。
百靈鳥被他輕易鎮壓,李樸被他死死踩在腳底下,體內最後一縷生命之力若隱若現,如同孤燈之火,仿佛下一刻便會熄滅。
嗡!
最後死亡的一刻,李樸似乎觸發了通天術中的一種可怕奧義,強大的生命精華流淌出來,不斷的修複李樸的傷勢。
就在此時,李樸瘋狂的服下第十株靈藥,狂暴的靈氣直接炸開了,他的氣海,他的肉身不斷被瓦解,這已經不是在進行時,而是在真真實實的瓦解。
“小四子。”百靈鳥大驚失色。
李樸肉身炸開,沒有一點意外,那條天才,極盡,萬丈氣海的延伸之路太過艱難了,而且李樸心中很執著,他想要走真正的極盡之路,結果遭遇大劫,終究要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