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人們心頭一震。
短短的兩個字,一個簡潔的名字,一下子將那所謂的真相公布出來了。
禁忌之名無法留在石碑上,早在萬年前便已經有過前兆,而今曆史重演。
李豐便是李樸,李樸即是禁忌之體,他來自於無極山,他來了。
整個廣場也因此而沸騰了,人們低聲議論,或神情凝重,或震驚,也或者沉默不語。
“李豐,真的是你?”李家人很不平靜,一個封塵了十六年的名字再次出現,他們已經無法去形容內心的情緒了。
“嗬嗬..”隱藏在角落裏的黑袍人笑了,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緊緊攥住雙手,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嗡!
人群中,一身銀色長袍的年輕男子睜開眼瞳,體內的銀色長槍嗡嗡作響。
“你是李豐。”王天重望著他,從一開始他一直盯著李樸,心中回蕩著‘李豐’這兩個字。
“是!我就是李豐。”李樸轉過身子,就這樣看著他。
簡潔的話語,平靜中肯,可誰又知道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但王天重知道。
這兩個字代表著封塵了十六年的故事,代表著他的奶奶每每深夜的一種思念,代表著他們整個王家的寄托,甚至他們都不知道這份寄托源於何處。
“你就是李豐,很好聽的名字。”王天重笑了,可笑著笑著,眼眶卻紅了不少,他轉過身子沒入人群,一直遠去沒有回頭。
李樸抬起頭,想要追上去,結果一隻手壓在他的肩膀上。
“別去。”寧塵低沉開口。
當年李樸的父母丟下他以後,曾暗中回到王家,而後遠走,從此以後,王蓉之等一些王家高層便一直在等李樸成長。
可惜,他們未能等到李樸到來,王家卻沒了,而等到李樸到來時,王蓉之卻倒下去了。
別人可能不明白,但王天重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王蓉之等太久了,每一個深夜她幾乎都在仰望,她甚至會麵對那一方天空而沉默一整天,甚至會提及一個‘豐’字而變得鬱鬱寡歡。
起初,他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後來長大以後,他才知道那叫做‘思念’。
“他為啥哭?”陳元元一臉茫然,結果迎來了趙瑩的一個爆栗。
“來了。”突然間,寧塵像是感受到了身影,他下意識的望向一個方向。
一名白衣老人,在張盈攙扶下走了過來,兩人一出現,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焦點。
在青州內,誰人不知,青州與與聖門之間的關係,甚至不久前他們門下的府子與聖子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
所以說,每一次兩位主事者見麵,絕對是火星撞地球。
李樸看著那位老人,神情一震,下意識的掃過寧塵一眼,原來昔日在那小村莊裏所見的那位,竟然是一位無敵王者。
這一刻,李樸明白了所有,也知曉寧塵為何會出現在那裏了。
“戰場要開啟了。”人們低聲議論。
對於這五位無敵王者,人們並不陌生,因為幾乎每一屆大賽戰場幾乎都是由他們開啟的。
“這女娃不錯,你的弟子?這麼老了還玩得動嗎?”青州府的王者,中年男子開口,帶著些許戲謔。
“你的人跟你的名字一樣,賤。”老人抬起頭,眼簾微睜,淡淡的說道。
“是嗎?”他抬起頭,眸光變得冰冷,於一刹間洞穿張盈的身軀,同時體內的詛咒之力若隱若現。
“你想開戰嗎?”老人臉色沉了下來,手中的拐杖輕輕往地麵一敲,一股無形之力隨之爆發,而後如海嘯般席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