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單腳站在地上,張了張嘴,剛要開口,席墨驍卻先她一步問道:“禦風,檢查結果如何?”
看著沈禦風麵色凝重的模樣,他一顆心都緊張的懸了起來。
施伯接到席墨驍電話,此時,恰好帶著兩套衣服趕到醫院。
“少爺,少夫人。”
看到兩個人狼狽的模樣,向來穩重的施伯頓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弄成這樣?”
席墨驍並沒有應聲,隻是盯著沈禦風。
沈禦風將視線從膠片上移開,抬起眼眸迎上他的視線,四目交接,沈禦風道,“也沒什麼大礙,你不要太緊張。這樣吧,你先帶雲淺去換身衣服,然後到我辦公室裏再,這裏不是話的地方。”
“好。”
席墨驍走到雲淺麵前,俯下身,直接把她打橫抱在懷裏,是霸道又不失溫柔的公主抱。
雲淺抬起眼簾,忙道:“這麼多人看著呢,我自己能走,不用你抱。”
“乖。”
席墨驍抱著雲淺,大步朝外走去,施伯見狀忙提著衣服跟了上去。
這是席墨驍投資建造的醫院,他對這裏了如指掌。
他抱著雲淺,徑直走到沈禦風隔壁的房間,那是一間裝修考究,溫馨舒適的休息室。
把衣服放下後,施伯就退了出去,站在門口恭候著。
休息室裏。
席墨驍將雲淺放在沙發上,便幫她脫衣服,“換身衣服,然後再讓醫生幫你好好處理一遍傷口。”
白色吊帶衫上滿是髒汙,讓她看上去狼狽極了。
雲淺看著站在她麵前的男人,他的白襯衫上也有斑斑點點的血跡,想他一個有輕微潔癖的男人,此刻,卻因為她弄得這麼狼狽,雲淺的心中浮起絲絲的感動和歉疚。
她忙開口道:“把衣服拿給我,我自己可以換的,你的衣服也髒了,快去洗洗換掉吧。”
席墨驍幫她脫衣服的手一頓,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害羞?你身上哪裏我沒見過?淺淺,我比你自己還熟悉你的身體。”
雲淺:……!!
雲淺頓時感覺臉上火烤一般的燒了起來,又紅又燙。
這個男人還真是什麼話都敢,羞不羞!
“不是害羞,隻是覺得你一向喜歡幹淨,肯定比我更受不了穿著髒兮兮的衣服。”
雲淺瞪了他一眼。
聽不出來她是體貼他嗎?
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她給自己挖了個坑,被他一番言語調戲。
席墨驍沒動,姿態霸道又近乎旖旎的道:“既然知道我受不了穿髒兮兮的衣服,那就配合我。”
雲淺無奈,隻好享受著席大軍長貼心的貼身服務。
席墨驍知道她受了很嚴重的傷,所以很規矩,隻是穿脫衣服間難免肌膚相觸,男人的微微粗糲的指端仿佛帶著電流,每一次若有似無的擦過她細嫩的肌膚,又麻又癢,都惹得她輕顫一下。
心跳的速度逐漸加快,雪白的肌膚上甚至逐漸浮起了一層層的疙瘩。
雲淺咬著唇瓣,垂眸避開他灼熱幽沉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