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w,喬小姐。”很快,巫雲龍就到了那個畫展。他的助理動作也是很快,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就查清楚了那個畫展的舉辦地點,並且定了導航過去。
看到巫雲龍終於到這裏,喬瑾安終於鬆了口氣,她還真有點擔心巫雲龍不能成功找到地方,“Hi,巫先生,沒想到您這麼快就來了。”
“那當然了,主要周邊有什麼畫展,那我就必須第一時間過去。”他掃了眼門口,似乎在確認什麼,很快就轉過頭來看著喬瑾安,“那我們就進去吧。”要是不知情的路人聽到了這句話,恐怕會以為他們是要在畫展裏約會的情侶吧。
他們邊往裏走,巫雲龍就開始考驗喬瑾安起來了,“說起來,上次我們討論了些什麼來著?”
喬瑾安立刻反應過來,“哦,我記得那是郝老先生的畫展,我跟您搭上話之後,一直在討論郝老先生的畫,而且我記得,您最喜歡的就是郝老先生的那幅‘悵臥飲茶獨自醉’。”
“哦~是這樣啊。”巫雲龍裝作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他確實不會刻意去記那些人,但不代表他記性差。其實真的有一次,就是在這位郝老先生的畫展上,有個女人跟他搭話了,而且還跟他討論了一會兒。他隻記得,那是個挺有氣質的女人。現在看來,似乎真的是眼前這位喬小姐。
他自己倒是不知道,自己在一年前的一次訪談留下的視頻中,就自己交代了這麼件事。這就讓喬瑾安抓住了機會,好讓她能編造一個比較可信的故事出來。
有驚無險地通過試探之後,喬瑾安算是得到了巫雲龍的一些信任,另一部分信任,他就在觀賞畫作的時候了喬瑾安一下。結果發現,這位喬小姐在某種程度上講,對藝術的鑒賞能力比自己還強,而且談吐不凡,眼光極高,要是不去當鑒畫師都可惜了。
巫雲龍在這邊感歎的同時,喬瑾安卻緊張得很,她那些詞基本都是因為創作需要,去網上查或者看別的小說看的,是不是真的是專業名詞,她還真不知道。不過看巫雲龍的樣子,自己多半是扯對了。
“誒喬小姐,既然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上次沒有表現出來呢?”巫雲龍心裏有些疑惑,她這麼厲害,那上次自己應該對她很有印象,而且多半還可能會順勢一起吃個飯深入討論一下,怎麼可能沒一會就分開了。
這時候就很考驗喬瑾安了,她別看巫雲龍的語氣是那那種普普通通的感覺,但喬瑾安還是察覺到了什麼,做出了十分正確的應答,“因為上次主要是您在說,我在問嘛,我雖然是跟牛爺爺學過一段事件的,但我資曆尚淺,不好意思在您麵前賣弄嘛。”
“等下,你說的牛爺爺,難道指的是西南虎王牛七嶺?”巫雲龍大驚失色到。
“是啊,他……算是我的老師。”喬瑾安支支吾吾地道,實際上這個牛七嶺她見都沒見過,不過人家都已經仙逝了,爭個家族也是屬於畢竟隱居的那種,巫雲龍想找他們對證都對不了。
這話就引來了巫雲龍的疑惑:“為什麼說算是?”
“因為家父跟牛老師有些交情,小時候我們兩家就經常往來,我就經常會溜到牛爺爺身邊,聽他講那些畫作,久而久之,我也會看一點說一點了。”喬瑾安邊說邊想,還真直接講完了整個故事。
“哦,這樣啊。”巫雲龍點點頭,接著又惋惜到:“其實我一直都想去拜訪一下牛老先生,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唉……要是早點遇上喬小姐就好了。”
“那也隻能說緣分未到嘛。”喬瑾安有些尷尬地道,“咱們繼續看吧。”
“嗯。”巫雲龍把自己心裏的惋惜去散開來,好好欣賞眼前的一幅幅畫作。
雖然這個畫家跟之前說的牛老先生、郝老先生差的很暈,但仍有可取之處,兩人也是因此才能討論更多時間。
告別之後,喬瑾安馬上就找了個地方給蘇馠妤發條短信。他們看完畫展之後還順勢吃了個飯,這頓飯對喬瑾安來說是最難度過的,因為她又要編一堆故事,所幸自己技術運氣都算好,成功避過所有可疑的地方,把這場戲全都演完了。
吃完之後,已經過了蘇馠妤的午休時間,因此喬瑾安隻能發消息給她。同時發給蘇馠妤的,還有她自己看出來的一些東西。
喬瑾安的想法是這樣的,她這麼點時間,不可能順利跟巫雲龍交上朋友,打好關係,引誘他說點什麼出來的,所以她選擇了用看談吐來分析巫雲龍。那麼最近S市有什麼可以考驗談吐的地方呢?這時候她就看到了那段視頻,在視頻裏巫雲龍親口說:“我最喜歡的就是逛畫展。”於是她就設法把巫雲龍弄去看畫展,並且通過各方麵來判斷他的性格、喜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