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番外47(2 / 3)

齊青並未阻止她。

接下來的時間裏,兩人誰都未說話。到了十點多,齊青看了看時間,拿起了搭在一旁的外套站了起來,說道:“走了,我送你回去。”

任念念這下擺手說了不用,說道:“你也喝了不少酒,別開車了。讓司機過來吧。”

齊青並未堅持,應了一聲好。

兩人在路邊站了沒多大會兒司機就過來,齊青並不急,讓司機先送任念念回去,他則是在路邊站著等人來接。

大抵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情緒變得格外的脆弱。任念念沒有推辭,上了車。

她是壓抑得厲害的,上了車之後就一直側頭看著車窗外。心裏沉甸甸的像是壓著千斤重石一般,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車子沒多時就在宅子門口停了下來,任念念打發了司機回去,自己並沒有往宅子裏去,在門口的石梯上坐了下來。

頭有些昏昏沉沉的,她背靠在圍牆上,就那麼看著路邊昏黃的燈光。空蕩蕩的疼痛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一點點的蔓延開來。

心髒像是被什麼東西攫取住了一般,疼得幾乎讓她窒息。她就那麼一動不動的坐著,直到全身變得冰涼了,這才站起身來。

待到進了院子,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竟然下雨了。天空中飄起了毛毛細雨來,落在臉上冰冰涼的一片。

她抬起了頭來,看向了灰沉沉的天空。半響後才回過神來,繼續往屋子裏走。

燈還是開著的,阿姨這時候還沒睡。不知道是見她和平時不一樣還是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兒,快步的迎了上來,問道:“您沒事吧?”

任念念擺擺手,擠出了個笑容出來,說道:“沒事,您去睡吧,不用管我。”

阿姨稍稍的猶豫了一下,應了一聲好,去睡去了。

任念念沒有在樓下呆著,上了樓洗漱換了衣服,這才去任天行的房間。看看他睡得是否好。

有了她那繼母所給的心理陰影,在任天行的身體上她比以前要仔細了許多。

重新回到樓上躺在床上時已經是十二點多了,不知道是酒喝得多了的緣故還是怎麼的,腦子在這大半夜竟然十分的清醒。她完全沒有一點兒睡意。她睜著眼睛看了會兒天花板,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

陸遲那邊足足的過了五天,才約了齊青談了碼頭的事兒。陸遲這次倒是格外的大方,先是提出了讓他們合夥,在齊青婉言拒絕後也不生氣,給了一定的抽成。倒是出乎齊青的意料,更加不知道於安河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齊青並沒有說要在這邊呆多久,任念念在得空時開始熟悉幫內的大小事務。她是想讓齊青留下來的,但最終還是未開口。無論於安河那邊許諾了他什麼,他能到現在其實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她也很清楚,他未必是因為於安河的許諾而動了心。如果他當初沒有隱退到青河鎮,現在的他可能已站在另一個台階上。

任念念在忙碌的空隙裏仍是時不時的都會想起青河鎮那邊的事兒來。她幾次想給宋於打電話,但最終都未撥出號碼。

重新介入事物中後她的第一件事兒,就是請老範找一個可靠麵生的麵孔,盯著陸遲那邊。

陸遲永遠都是一不定時的炸彈,得時時刻刻的盯著。而且,他現在正和姓孔的合作,是更得盯著的。

她倒是挺能屈能伸的,該示好時便示好。往陸宅那邊送了幾次東西,雖然陸宅那邊未有任何的回應。

她主張的一向是與於安河那邊井水不犯河水,突然開竅起來讓老範頗覺得欣慰。倒是齊青覺得有些奇怪,找了個機會問她:“怎麼會想到要往陸宅那邊送東西?”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她都是不恥陸遲的為人的。突然安排人送東西是挺奇怪的。隻有老範他們才會覺得她是突然開了竅。

任念念淡淡的笑笑,說道:“該低頭的時候就得低頭不是嗎?陸家幾乎已經把控了整個白城,和他們家作對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

是,和陸家作對對他們來說確實沒有任何好處。

齊青仍舊看著她,隔了會兒才開口說道:“你應該很清楚,陸遲那個人,不會因為這些就會……”

他說到這兒沒有說下去。陸遲是出了名的翻臉不認人,這點兒任念念是知道的。

她麵上的表情沒有任何一點兒變化,唔了一聲,說道:“我知道。”她頓了頓,接著說道:“表麵上的功夫總得要做出來。你放心,我有分寸。”

齊青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讓盯著陸遲那邊的人沒幾天就帶回來了消息,她原本以為姓孔的早已經不在白城了的。但盯著的人帶回消息才知道,姓孔的這段時間竟然一直都是在白城的。隻是很低調,呆在陸遲安排的地方幾乎沒怎麼出來過。

他一直呆在這邊是讓人起疑的,她是想讓人查查姓孔的在這邊幹什麼的。但以他們現在的能力,顯然是查不到。她便未吩咐出口,隻讓人繼續盯著,有什麼動靜繼續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