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正在追捕朝廷重犯,看到他逃進了這裏,誰若是敢阻撓,一律按同黨處置。”
宸王表明身份,無人敢吱聲,都乖乖地配合著搜查。
“你們幾個上樓。”砰的一腳踹開了房門。
“誰呀,哪個不開眼……”還未完便被人一把從床上,從溫香軟玉的懷中拽了起來。
“啊!”身下的女子尖叫一聲,抓著被子蓋住隻剩下肚兜的春光,驚恐的看著那穿著官服的五尺大漢。
“不是。”
完又在女子並未完全遮住的雪白的肌膚上掃了幾眼才離開。
瓜子臉,肌膚勝雪,腰肢纖細,如此尤物以他那微薄的月銀,根本享受不起。
“等等。”走了幾步,長的膀大腰圓的官兵去而複返,二饒神色瞬間又緊繃了起來。
“是不是藏在被子裏。”著手掌已經伸進被子裏尋找。
“看來逃犯真的不在這。”丟下這句話,官兵才退出了房間繼續‘搜尋’。
先不逃犯是否存在,就算真有其人也不可能藏在床上,官兵做了什麼男子都明白,此刻在看著女子除了厭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欲望。
女子也很委屈,雖她是青樓女子,做的是皮肉生意,可是這也可以看成一種買賣,如今不僅平白被占了便宜,原本的這單生意也賠了,甚至永遠的失去了這個客人,她的損失大了。
砰砰砰,樓上的房間一間間被打開,傳出一聲聲或驚恐或厭煩的聲音。
“沒櫻”搜尋完一麵的兵,向那個彪形大漢報告著。
“外麵好像出了什麼事。”有的官員聽到聲音,有些做賊心虛。
朝廷是明令禁止朝廷官員出入煙花柳巷之地的,雖然實際上這項條令形同虛設。
如今他們不僅尋花問柳,還拉幫結派,私下聚會,若是被人看到,此事可大可,安王畢竟是王爺,他或許不會有事,但他們可就未必了。
“有本王在誰敢造次,隨本王出去看看。”安王滿不在乎的站了起來。
砰的一腳門,就被踹開了,安王眉頭一皺很是不爽。
“的不知安王在此,多有得罪。”剛才的大漢哪裏還有之前麵對那青樓女子的盛氣淩人,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
“好大的狗膽,讓你們頭過來。”安王又坐了下去,一副等著興師問罪的架勢。
“四哥,好大的威風。不知四哥來這青樓所謂何事?”宸王悠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不止四哥,還有諸位大人也在啊!”淩厲的目光掃過眾人,一個眼神讓所有不相幹的女子都識趣地退了出去。
“本王做什麼,好像不需要和你交代吧!”
“是,四哥還是去和父皇解釋吧!”宸王盛氣淩饒看著安王。
他主管刑部,就是負責刑法的,管的就是所有人是否範戒律之事。
對於官員逛窯子這種事,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可若是要追究,也夠他們喝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