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師,這可如何使得?”一聽李東八要挖墳開棺,在場所有人的傅家人頓時一片嘩然,但李東八立威在前。縱使是有著什麼想法,也不敢隨意開口。倒是傅忠南開聲了,雖然他很敬重李東八,視如恩師。但這傅家不是他一個人的傅家,祖墳也不是他一個人的祖墳。李東八忽然要說挖墳,別說是偌大的傅家了,就算是普通人聽別人說要挖自己祖墳,也不是那麼輕易答應的。
“就是,就算你是李東八,也不能隨便掘人家祖墳吧?”那些傅家高層不敢說話,那個臉上已經消了腫的楊旭站了出來,跟著說道:“就算我不姓傅,但我修習的是傅家醫術,傅老祖也是我的祖師爺。怎麼能聽你一人之言,便打擾祖師爺長眠之地?”
李東八虎目掃過傅忠南,直接瞪著楊旭。但那楊旭卻直接無視李東八的怒目,反而麵朝祖碑弓腰一拜,接著道:“我認為不管有著什麼理由,都不能成為挖掘祖師爺寢陵的借口。”
“你再敢多說一句話,我就把你的頭擰下來。”不知道李東八做法到底得了什麼樣的結果,但現在看他的模樣,雙眼就像要滴出血一般。可偏偏就是這個時候,還有個楊旭陰陽怪氣地冷嘲熱諷。
熟知李東八脾氣的白元清等人暗暗心驚,就連是相識多年的白元清,也不曾李東八這麼簡單直接地警告人。而且,以李東八說一不二的個性,他說要殺了那個楊旭,絕對不會是嚇唬他的,這是真真實實的警告。
好在那楊旭好歹也有些識趣,知道李東八身份無誤,更有之前的教訓,不敢再多說話。臉上卻也沒有一絲懼意,反而負氣似得哼了一聲,把臉撇向一邊。在他看來,就算李東八地位再怎麼高,能力再怎麼強,也不可能會在傅家之地對他出手。
但是,他卻不知道,連天道規則都無法束縛李東八半分,他又怎麼可能會受到俗人之間的禮數約束。
“恩師……若要挖掘老祖墳墓,沒有充足理由的話……”傅忠南雖然也不喜歡那楊旭目中無人的個性,但他說的卻是事實。在祖墳上動土,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為修行中人。傅忠南自然知道,祖墳動土,萬不能兒戲一分。
“不需要理由,我讓你掘就掘!”楊旭不敢說話後,李東八將目光回到傅忠南身上。
“這……”傅忠南麵露難色,望了一眼李東八。但見其神色堅定,似乎掘墳之意已然決定,根本沒有給他們拒絕的機會。可要挖掘祖墳,在沒有必要的理由下,他這個後人又怎麼敢下這種命令。
倒是一旁的傅靈彤,曾經與李東八一道出了任務,知道他的性格。李東八不像別人,他說話,行事,絲毫不用遮遮掩掩,更不用玩什麼心機。眼下李東八已經露出這種神情,便是說明有著什麼,觸動了他內心真正的感情。見父親遲遲沒有下令,深怕李東八動怒起來會將傅家人一同牽連進去,傅靈彤當下越權朝身後的人道:“去安排人上來,依李東八所言的去做。”
“家主……”聽到傅靈彤的話,傅家人依舊不敢有所動作,望向傅忠南,希望能得到他的允許。
傅忠南低著頭,仍是抓不定主意。一邊的一語和尚細察李東八的臉色,知道拖得越久,便會讓他越是急躁,若再拖延,恐怕就真的有人要血灑此地。一語和尚雙手合十道:“傅家主,和尚勸你,還是依照老友的話去做。無論得到什麼樣的結果,我相信老友都會給你們一個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