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給我耍任何花樣,你行走的路線我都知道,要是走錯一步那你就嚐嚐被斬斷手指的滋味!”張權也猜到了白歌不會老實,冰冷的聲音如寒風一樣落入白歌的耳朵裏。
“狗日的!”白歌心裏怒罵到。沒想到張權居然如此謹慎,白歌的一點心思根本使不出來。
在張權的壓力下,白歌不得不打斷自己的計劃,按著回去的路線,原路返回汗水不斷在白歌的額頭冒出,懷裏的白似乎也感覺到了白歌高度緊繃的狀態,由於之前白發出的奇異光輝讓兩者產生了一種聯係,所以白能感覺到白歌現在的狀態,從昏迷中朦朦朧朧的醒了過來,紫金瞳孔看著一臉冰冷的張權,獸臉的不滿就顯現出來,爪子叉腰,十分的不服氣。
帶著一絲的狡黠,此刻白的注意全在白歌儲物袋的灰色石塊上,爪子一抓灰色石塊頓時就出現在白的爪子上,沒有任何征兆。對!你沒有看錯,就是憑空出現。
要是白歌此刻看到這一幕隻怕會嚇得不輕,因為這已經屬於空間之力了,是常人無法涉及的領域,白歌甚至都很少耳聞!
由於白歌現在精神高度的緊張,根本沒有感覺到懷裏的異動,就算有現在也沒空去管,他現在隻想著怎麼樣才能逃出去。
白在白歌的懷中爪子不停的扒拉著灰色石塊,等到白將外麵的一層全部扒拉幹淨後,裏麵出現了一團白色的光團,光團之中隱約可見是一張‘紙’的模樣?
而白在看見光團之後更是獸臉的雀躍,爪子不斷揮舞著,似乎是及其興奮,但等徹底看清裏麵的情況後白原本璀璨的紫金瞳孔更是暗淡下來。
白歌也被懷裏白的動作拉回心神,感覺到懷裏的異樣,白歌臉上的擔憂更甚,白白絨絨的腦袋探出,紫金瞳孔裏的表情十分複雜。
“白,我現在被人脅迫,情況十分危急,等下要是有什麼突發狀況我會掩護你離開!他們還不知道你的存在!”白歌對著白一臉凝重的道。
白聽著白歌的話十分感動,紫金瞳孔裏淚花閃閃,爪子握著那一團白色光團也更加的用力起來,心裏的想法也更加的堅定。
“糟糕!”
白歌看到幾個熟悉的麵孔,其中幾個都是楊凡的狗腿子,這些人知道白歌的身份,要是被發現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出來,白歌也更加用力的握緊了手中的清風劍。
“居然是你?”
“怎麼,你們認識?”張權眉頭不由得一皺。
“張師兄,就是這子辱罵楊凡師兄,而且還自不量力想挑戰楊凡師兄。”其中楊凡的狗腿子道。
“子,你不僅得罪了楊凡師兄,子居然還敢搶奪張師兄的寶物,我看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要不是楊師兄放他一馬,他還能蹦躂到張師兄這裏?張師兄牛皮!這家夥在張師兄這裏根本翻不出什麼浪花,就這樣還敢挑戰我們楊師兄,哼!”
居然是楊凡想殺的人,張權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看著白歌,張權沉聲道:“寶物被他藏起來了。”
張權聽他們的話的意思似乎是連打敗張權都不能打敗還敢來挑戰楊師兄,聽的張權心中及其不爽,他自然也知道楊凡已經突破到九印境界,況且在楊凡沒突破之前張權都沒把握戰勝他,突破後就更不可能了,張權也不好些什麼,隻是臉色陰沉的滴得出水來,要是熟悉他的人自然知道這是張權不高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