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要不奴才來幫您。”站在旁邊的小祿子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必了,若是元貴妃知道,你在長僖宮的日子怕是不好過。”謝扶搖直起身子,舒緩了一下腰部的不適。
看著這片空了的玉蘭花叢,謝扶搖有些可惜,原本隻有這幾日的燦爛光景,如今還要被人拿去沐浴。
“誰讓你采摘這些花的!”太後沉入洪鍾的聲音從身後想起。
謝扶搖扭過頭去,便看到了站在遠處的太後和舒嬪。
太後原本是應了舒嬪的請求,一起到春月湖邊走走,散散心。
誰知道,剛到這裏,就看到謝扶搖將這片玉蘭花田糟蹋的一塌糊塗。
“臣妾給太後請安。”
謝扶搖沒有想到太後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而且她似乎對這片花田似乎很是在意。
“瑛妃,這是怎麼回事!”太後看著地上五籃子的玉蘭花,眼神中滿是心痛。
“啟稟太後,是元貴妃命臣妾摘的這些玉蘭花,說是供她沐浴用。”謝扶搖垂下眼眸,如實回答道。
“你當哀家是糊塗了嗎,你何時會這麼聽話,貴妃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太後冷嗬道。
“太後息怒,臣妾所言全部都是實情。”謝扶搖連忙跪在了地上。
“太後,您別氣壞了身子,既然姐姐都這麼說了,不如把元貴妃叫來問個清楚。”舒嬪扶著太後,幫她順了順氣。
原本謝扶搖還在疑惑太後的突然出現,不過看到珠兒一切就都能解釋的通了。
“翡翠,去把元貴妃叫到仁壽宮來。”太後扭頭看向謝扶搖,冷言道,“你也一起過來。”
太後打算過些日子,在宮裏舉辦一個春日的賞花宴,這白玉蘭是她讓人精心培育的品種,沒想到卻被謝扶搖搞成了這副模樣。
仁壽宮中,太後坐在主位上,舒嬪站在旁邊給太後捏著肩,謝扶搖跪在廳前,而元貴妃正從外麵趕過來。
“臣妾給太後請安,不知這麼晚了,太後找臣妾前來所為何事。”元貴妃一臉恭敬的跪了下來。
“瑛妃說,是你讓她去春月湖邊摘玉蘭花,可是真的。”
靜坐了一會,太後的氣也消了大半,她抬起頭來,開始重新審視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
“太後,這話從何說起,臣妾今日的確是見過瑛妃,和她說起過用玉蘭花瓣沐浴的事。”華苒垂下眼眸,內疚道。
“可是臣妾從來沒有讓瑛妃去春月湖畔摘玉蘭花,而且是摘這麼多,臣妾看著都心疼。”
聽到這裏,謝扶搖忽然意識到自己中計了,花摘不摘的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後這裏。
不過這計謀不是華苒能想到的,應該是舒嬪的主意。
“元貴妃娘娘,說話可要憑良心,我們有小祿子為證,可以證明是您非要我們家主兒去的,還說要摘夠十籃才夠沐浴。”
跪在謝扶搖後麵的紫玉開口辯駁著,她不能讓自家主兒白白受了這種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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