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易白隻覺得頭疼難忍,含糊答道:“別胡說,今天不談這些,我有些頭疼……”
“我就要說!”
夏青檸紅了眼圈:“易白,自從我從國外回來,你就對我不冷不熱,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了,我走就是了,用不著你這樣一次次敷衍,不是頭疼就是太累,這樣真的有意思麼?”
陸易白睜開眼,眉頭緊皺,看向坐在床上一臉不痛快的夏青檸,說道:“青檸,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夏青檸的臉色變了變,語調柔了下來,將頭擱在他的胸口處,說道:“易白,你真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嗎?你根本不了解,國外的那幾年我像噩夢一樣的活著,要不是為了你,我恐怕再也活不到現在……”
“國外?”陸易白開口道。
夏青檸立刻叉開了話題:“有些事,我不想用它來束搏你的心,所以到現在我也不願意提起……”
看著夏青檸一臉委屈模樣,陸易白最終沒有再問,而是把她摟在臂彎裏,親吻她的額頭。
夏青檸微微閉上眼,一口氣輕輕籲了出去,一臉輕鬆。
懷裏的夏青檸像一條靈活的蛇,處處惹火,陸易白的喉結滾了滾,克製不住的情緒順著喉間輕輕溢出。
隻是當夏青檸小手一路向下,卻聽到了陸易白的一聲吃痛的悶哼。
夏青檸如觸電般從床上彈坐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陸易白,問道:“易白,你怎麼了?誰把你傷成這樣?”
陸易白臉色漸青,悶悶的說了一句:“不小心碰到的……”
“怎麼可能,再不小心也不可能傷到這裏吧?”
夏青檸還要再看,陸易白卻一把將被子拉了過去蓋在腰上,悶聲道:“我累了,先睡。”
“……”
……
左君洐在替母親辦理住院手續時,恰好看到蘇輕語從電梯裏走出來。
蘇輕語手裏拿著容曼玟的CT報告單,朝著左君洐的方向走來。
她目光一直放在手裏的報告單上,正準備去找醫生問一下容曼玟的頸椎恢複的好不好,根本不曾留意到站在不遠處左君洐。
當蘇輕語與左君洐隻差不到一米距離時,蘇輕語才抬起頭。
在看到左君洐的那一刻時,她的腳步還是頓了頓的,目光觸及到他深邃的看不見底的眸子後,猛的一縮。
不過,她也很快恢複了平靜,邁開腳步,從左君洐的身側大步走了過去。
就這樣擦肩而過,仿佛是兩個從不曾有過交集的陌生人。
左君洐攥著手裏的交費單據,在原地站了很久,也沒有轉過身去。
直到一旁的小護士紅著臉湊過來,問道:“左先生,您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左君洐這才反應過來,麵無表情道:“不需要。”
說完,轉身即走……
站在醫生辦公室前的蘇輕語其實早已經停住了腳步,轉過身,靜靜的看著正提步離去的左君洐,心裏說不出是種什麼感覺。
“下一個患者可以進來了。”
醫生的聲音從診室裏傳出來,蘇輕語才將目光收回,拿著容曼玟的CT報告單,推開了診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