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看著我一臉意淫的表情沒好氣的就罵了我一句:“我說你小子不會是想請他吧?我告訴你啊,我跟這老東西水火不容,打死我我也不可能跟他合作。我可把話給你撂這了,這事兒找誰都行,就是不能找他!”
我一聽,這倆人肯定是有事兒啊,沒準這以前就有多大的過節呢,我看著天星那氣呼呼的樣子也就沒再提這事兒。
天星想了一會跟我說道:“我今晚在看看師傅給我留下的書,沒準上麵能有點什麼破陣大法啥的。你先回學校給我偵查偵查,這事兒成了的話,我得到錢,你升官。兩全其美。”
天星說完這話,我又想了想我帽子上麵那密密麻麻的血跡,心裏在想,媽的還升官呢,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沒除完呢。
喝酒的時候,天星就一個勁兒的歎氣,邊歎氣邊說,要是師傅在就好了!我跟天星喝到了挺晚,本來晚上的時候天星想讓我在這住的。但是第二天是周一早上還得上自習。早上沒公交,我就執意要回家了。
晚上回去的時候我在公交上還一直在想,這事兒得找白無常談談,畢竟聽著挺滲人的。他應該能管管。
不過我又想到我聯係不上白無常,弄得我又是一陣陣的心煩意亂。
晚上回到學校的時候,路上已經沒什麼人了,一陣陣冷風吹過,我看了一眼那空曠的小路還有點害怕。
我心裏也罵自己沒出息,當了無常居然還怕鬼。想到這我便是挺直了腰板往出走。
走了一會我就發現前麵路燈下麵坐著個人,我開始還挺奇怪,這大半夜怎麼路燈下麵還有人坐著。
等我走進了這才發現,那路燈下麵坐著的明顯是一隻鬼!那人穿著個破棉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麵,一臉的悲傷。
我開始想掉頭就走,後來一想,我是鬼差,哪有鬼差見到鬼就跑的?
我走了過去看著那個鬼就說到:“你在這坐著幹啥呢?”
我說完這話,那鬼還是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前麵沒搭理我。這一下給我氣夠嗆,你小子居然還敢無視我?接著我就作勢就要打他,然後罵道:“我問你在這幹啥呢。”
結果他還是沒理我。隻是一直看著前麵說到:“有鬼!”
他一這樣給我嚇了一跳,我咽了口吐沫,接著笑嘻嘻的說道:“你看,我跟你說話呢,你好歹回我一句啊!”
誰知道那個鬼拿起手指著前麵恐懼的說道:“別抓我...別打我。放了我吧!”
他說完這話我真想給他一巴掌,你他媽就是鬼,你還說前麵有鬼?我衝著他就罵道:“我告訴你啊!我是陰差,你別在這跟我裝傻充楞的,你死了不去地府報道你在這呆著幹什麼?
接著那鬼的臉便是瞬間擠在了一起,眼淚吧嗒吧嗒的就往下掉。看著前麵哭喊著說道:“快救我出去!這裏有鬼!我不想呆在這了,好難受!”
我剛想要問他怎麼救他,突然從旁邊草叢裏又鑽出來一個人,那人拽著他就喊:“快走啊!你怎麼還不跑!在不跑就完了!”
“不行...我的老婆還在日本人手裏,我看著他們昨天把他拉進那個小黑屋了。”那個鬼哭喊著說道。
緊接著那個人看著他著急的說道:“進那裏的人哪有活著出來的。快走吧!你得活下去啊!”
我站在旁邊一臉懵逼,這倆人就跟沒看見我一樣,在這你一言我一語的,那時候我感覺我好像是鬼一樣。
話還沒說完,突然不知道從哪兒衝出了幾個人,我這沒看還好,一看差點沒給我嚇一跟頭。
衝出來的幾個人穿著日本鬼子的衣服,大喊了一聲:“八嘎!”
接著便是抓住了我旁邊的那兩人一頓毒打。
那倆人鬼哭狼嚎的在那大喊:“別打我!放了我們吧!”
我在旁邊看的氣壞了,這時候我趕緊掏出了天星之前給我的符衝著那日本鬼子就拍了過去。
結果這一下,我整個人都是從那幾個鬼身上穿了過去。差點沒摔一個跟頭,我坐在地上驚恐的看著眼前那幾個日本鬼子依然在毒打著他們,最後掏出了槍,砰砰兩聲,那倆人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草擬嗎”我衝著那幾個日本鬼子大喊。
這一喊,我眼前的那幾個人瞬間就消失了,好像沒存在過一樣。我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有些目瞪口呆。
這眼前的明明是鬼啊。我怎麼觸碰不到他們?我拿著手中的符一臉懵逼。想了一會我終於想明白了。
天星跟我說過,這世界上有一種鬼,叫鬼靈,其實說是鬼靈,隻不過是人死了之後身體殘存的一點能量留下的幻象罷了,他們可能連鬼都算不上,隻能說是一種能量,他們沒有意識,也沒有形態,他們隻會反反複複的重複著生前發生的某一個片段。就好像海市蜃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