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的我,整個人都精神渙散了一陣子,我還有偷偷的去看了看心理醫生,確認一下我到底是是否患了某些精神方麵的疾病,結果在被騙了幾千塊的治療費以後,我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沒什麼病,隻是一個人在山中呆的太傻的緣故。
後來我也有問過天星,那村子裏的人怎麼樣了,天星告訴我說,全都死了,無一幸免,我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感覺到一絲絲的無力感,生活並不是電影,一切都是從著美好的人文主義出發,而是一切都要按照殘酷的生存法則來,天作孽猶可活,人作孽不可活。
再回來的日子,我的心中開始逐漸步入正常軌道,我也一如既往的去上學,至於小花,她給我帶來的回憶並沒有多少,以至於,過了一陣子之後我似乎都快忘記她長什麼樣子了。但是我卻永遠記得他那晚說過的話,他要讓我替他去報仇,殺了偟邏煢!
可是我再回去的日子裏,根本就沒有提到過這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總是在心裏認為,這一切可能都是我自己所認知世界的一種幻想。
但是在好長一陣子的時間,我每天都在反反複複的做惡夢,我夢見我在一片森林裏奔跑,跑到森林的盡頭,我見到前麵有一個女子背對著我在哭泣。我想走進去問清楚她究竟是什麼緣由。但...那女人始終不回頭。
我著急的把他拉了過來,我卻發現,這女人披頭散發,我根本看不清她的相貌。
那女人一直在哭,弄得我心煩意亂,於是我就伸出手撥開了他的頭發,結果我卻沒有看見她的臉,取而代之的又是一團頭發,我拚了命的在往下扒,結果還是頭發!
我開始有些驚慌失措。因為我發現那女人的整個頭都是頭發做的,我嚇得哇哇亂叫。撒腿就跑,可是跑了沒幾步,我卻發現,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穿著跟剛才那女人一模一樣的裙子。
我滿臉驚恐的看著自己的穿著,我拿出了鏡子一看,結果卻發現...我的臉竟然變成了小花,此時此刻她的眼睛正往外湧著鮮血,一邊哭一邊喊:“豆子...你騙我!”
啊!
每當我夜裏驚醒,我都會發現自己臉色慘白滿頭大汗。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一直做這樣的夢。我隻感覺,我仿佛受到了某種詛咒一樣,這是揮之不去的。
在每天與小雨約會的時候,我也總是心不在焉,整個人都有些迷亂,小雨問我什麼我總是嗯嗯啊啊的回答。
直到那天,小雨很失望的看著我問道:“豆子,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了,你自從失蹤回來以後,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你若是心中有難處,你就說出來,別這樣自己一個人憋著,你每天這樣,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這讓我很難過你知道嗎?”
我抬起頭,理清楚自己的思緒,看著眼前的小雨,強擠出了一點笑容,然後說道:“我...沒事。”
小雨看著我搖了搖頭,緊接著歎了口氣,然後站了起來看著我說道:“豆子,你我都需要冷靜一陣子了,再見。”
緊接著小雨便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我看著遠去小雨的背影,我心中也是有些莫名的酸楚,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跟小雨說,我也不知道我該怎樣去闡述,我總是覺得,我的心裏仿佛是被什麼掏空了一樣,我看著遠去的小雨,我連追她的心情都沒有。隻是默默的掏出了一根香煙吸了起來。
晚上的時候,我到了天星的家裏,那饕餮已經張大了不少,可以隨意的幻化出一些動物的形態。在屋子裏走來走去,我看著那個饕餮,想起了吳宇,不過這饕餮看我的時候有一種陌生而又警惕的感覺,這讓我明白,他應該是還沒有恢複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