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城外百鳥的叫聲,兩人知道天亮了。
曹格伸伸懶腰,對龍建人說:“武小兄弟,我們該出發了。”
兩位叫花子爬出地洞,開始了自己新一天的生活。
他們路過城隍廟,隻見一堆廢墟。
兩人不由慶幸自己跑得快,要不就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逃過一劫的兩人,走在大路上,向過往的修士乞討。
修士多是不重黃白之物,他們的破口袋很快就滿了。
有錢了,曹波就不甘寂寞了。
“武小子,陪老夫去花影樓瀟灑一番。”
龍建人搖搖頭,他現在對喝花酒沒有興趣。
“來來,我們去找幾個姑娘,替我們壓壓驚。”
曹波不由分說,拉著龍建人去花影樓。
在花影樓前,曹波被無情的攔了下來。
“臭叫花子,一邊去。”
曹波大怒,從口袋裏麵扔出一塊不知是誰打賞的銀子,嗬斥龜奴說:“小兔崽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那龜奴慌忙撿起地上的銀子,賠笑的說:“大老爺,裏麵請。”
曹波搖頭晃腦,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龍建人沒有辦法,猥瑣的跟在後麵,好像第一次進這煙花之地。
龜奴見兩個人進去了,揉揉自己的被銀子砸出來的包,嘴裏抱怨說:“他姥姥的,這年頭,臭要飯的都是大爺了。”
兩人進到大廳,**趕緊迎了過來。
“兩位大爺,有什麼吩咐?”
“你們樓裏有沒有還沒有梳攏的姑娘,給我這位小兄弟嚐嚐鮮,老夫就是來喝喝酒的。”
“好的,你帶這兩位去。”
**笑嘻嘻的望著兩位叫花子,在她眼裏,有錢就是大爺,不管這位大爺是什麼身份。
兩人剛好踏上台階,就聽到樓上傳來歌聲,一個男人高聲唱著:
“孤窗冷,曉寒眠。夢裏幾曾尋紅顏,千裏皆不見。恨匆匆,歎流年,百年光陰,竟在彈指間。昔日瑤琴不知意,今朝塚前淚漣漣。”
歌聲方響,曹波停住腳步,靜靜傾聽。
當歌聲結束,曹波拍掌而歎:“好歌,好詞,如此性情之人,且能不見。”
這時候,那個唱歌的男人的聲音就再次傳來:“沒想到乞丐中也有如此**之人,進來吧。”
曹格快步走上二樓,就看見一個房間外站著一個明豔的姑娘。
他快步走到了那個房間,姑娘聰明的打開房門,迎他進去。
龍建人不想進去,對這個房間他太熟了。
這個房間是他在花影樓專用房,不過他不來了,就成了別人的。
曹波在進去前的一瞬間,好似想起了他,向他揮揮手。
龍建人隻好跟著進去,希望這些姑娘不會發現自己的身份。
曹波走進屋裏,便大方的坐在主人的對麵,舉起銀色的酒壺喝酒。
“老夫曹波,不知兄台怎麼稱呼?”
“在下之名,不足掛齒,不知閣下豈知這女人何處最妙?”
曹格沒有遲疑,大喝一口,然後正聲說:“這女人,真是妙物,一般的毛頭小子隻知看胸,以胸大為美。此等人,不可為談。老手愛臀。認為有千般妙趣,實則不然,此等可論而不足論。知足方是我道中人,女人的妙趣,全在一雙蓮足。而最妙著在那星眸一點,萬種風情,此中真意,難與外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