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回憶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2 / 2)

沈歡欣下意識的趕緊閉上了眼睛,因為高盼盼的這個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太猝不及防了,快到來不及讓人反應,所以,沈歡欣的心裏麵突然就咯噔一下,完了完了完了。

可是,沈歡欣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而來,而倒在地上慘叫的是另外一個男人。

男人的後背被腐蝕一大片,而且還伴隨著刺鼻的味道,是硫酸。

沒想到,高盼盼居然想要對自己潑硫酸。

還好一個男人被另外一個人不小心撞了一下,身子傾斜了一下,那個男人才如此陰差陽錯的替沈歡欣擋下來了一劫。

實際上,在群眾眼裏也許最不公正的才是最好的,隻有既不十分清楚易懂,又顯得負擔最小的辦法,才最易於被人們所忍受。

生命本來就是悲傷而嚴肅的。我們來到這個美好的世界裏,彼此相逢,彼此問候,並結伴同遊一段短暫的時間。然後我們就失去了對方,並且莫名其妙就消失了,就像我們突然莫名其妙地來到世上一般。

“高盼盼!”

沈歡欣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唉呀,真的是太不巧了,我本來想是把這硫酸潑到你的臉上,想讓你就此毀容,讓慕清軻永遠也不再喜歡你,沒想到啊,計劃趕不上變化啊,居然有一個替死鬼出來了。”

高盼盼心裏麵非常不平衡的說著,為什麼老天爺就那麼不開眼,自己都已經準備的萬無一失了,為什麼到了關鍵的時候,總是要出現一些差錯,這讓高盼盼非常的不爽。

“警察是不會放過你的,高盼盼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你一定會得到報應的。”

沈歡欣氣憤的對高盼盼說著。

而且,高盼盼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自己做錯了事情一樣,還是那種坦然自若的樣子。

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卻常困在枷鎖之中。自以為是其他一切人的主人,反比其他一切人更是奴隸。

高盼盼在夢中認為自己是睡著了,因為醒來時她發現滿天星光灑落在我臉上。田野上萬籟作響,直傳到我耳際。夜的氣味,土地的氣味,海水的氣味,使她兩鬢生涼。這夏夜奇妙的安靜像潮水一樣浸透了自己的全身。這時,黑夜將盡,汽笛鳴叫起來了,它宣告著世人將開始新的行程,他們要去的天地從此與高盼盼永遠無關痛癢。

男人還在地上打滾,而高盼盼顯然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心裏麵毫無波瀾,也毫無波動。

瀟灑就是自然而不做作,不拘束。然而,在實際上,隻要做作得自然,不露拘束的痕跡,往往也就被當成了瀟灑。如今,瀟灑成了一種時髦,活得瀟灑成了一句口號。人們競相做作出一種自然的姿態,恰好證明這是一個多麼不自然的時代。

高盼盼有兩種自卑,一種是麵對自然的自卑,這種人心懷對於無限的敬畏和謙卑之情,深知人類一切成就的局限,在任何情況下不會忘乎所以,不會狂妄。另一種是麵對他人的自卑,這種人很在乎在才智、能力、事功或任何他所看重的方麵同別人比較,崇拜強者,相應地也就渺視弱者,因此自卑很容易轉變為自大。

可是啊,這些她其實都猜不透。

有的人總是在尋找,凡到手的,都不是他要的。有的人從來不尋找,凡到手的,都是他要的。各有各的活法。究竟哪種好,隻有天知道。

死是最令人同情的,因為物傷其類:自己也會死。死又是最不令人同情的,因為殊途同歸:自己也得死。

“你知不知道慕與念手裏麵經常玩的那個玻璃球。”

高盼盼隨後又對沈歡欣說著。

“你想說什麼?”

高盼盼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心裏麵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那個玻璃球裏麵裝著的液體,是我放進去的硫酸,而且,那個玻璃球也是我送給慕與念的,所以啊,隻要他把玻璃球一不小心打碎,硫酸就會濺在身上,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高盼盼非常得意的和沈歡欣說著自己的傑作,並且,高盼盼也非常喜歡從沈歡欣的臉上找到她自己的這種驚慌失措的表情。

“玻璃球是經過特殊製作的所以啊,該碎的時候,它就一定會碎的。”

高盼盼隨後又給沈歡欣補充了幾句話之後,她自己便偷偷的溜走了。

本來因為有人受傷,咖啡店裏麵的人都驚慌失措著對受傷者進行緊急處理,高盼盼就趁著這種慌亂的時候,趕緊從咖啡廳裏麵溜了出去,即使有人察覺到了這件事情是高盼盼做的,也沒有人會多管閑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