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即使她不在這兒了,風一吹來,拂動著那稻草,仍然可以讓繩子一晃一動的,就好像似她還在的樣子。
?臨走時,穆安然還忘的悶哼了兩聲,做出拉屎的聲音。
瞧著那認認真真背對著她的幾個人,穆安然唇角忍不住微彎了起來,還真是夠敬業的,隻可惜用錯了地方。
?瞧著四周都黑麻麻的,穆安然撇了撇嘴,借著微弱的夜色光芒,小心翼翼的撥開那些稻草穿了過去。
瘦哥站得腳都有些麻了,但是仍沒聽到身後的穆安然有說好的意思,女人真的是麻煩,連拉個屎也要那麼久。
他忍不住問道:“穆小姐,你好了沒有呀?腸子估計都快被你給拉出來了。”
?感覺著手中還在一直動的繩子,他有一絲絲的心安,但是他的問話卻沒得到穆安然的回應。
之前他說一句,她可是要回好幾句的,眼下什麼話都不回他了,狗三忽然覺得有些奇怪了。
?瘦哥的心不由忐忑了起來,“穆小姐,你到底好了沒有呀?”
還是沒有回應,回應他的隻是那根在亂動的繩子,這下瘦哥的心裏更加不安了。
她不會是跑了吧,但是不可能呀,手明明是被他綁著的,而且這繩子一直是握在他的手中的。
?瘦哥再次忐忑不安問道:“穆小姐,你要不說話,我可就看過去了哦。”
?仍然沒有聽到回話,瘦哥的心有些急了。
死就死吧,大不了她在老大麵前告一狀,抱著豁出去的心態,瘦哥猛地轉頭過去。
?這一看,瘦哥不由的嚇懵了,大聲道:“人呢!”
隻見那根繩子綁在了一把稻草上,其中還有剛剛給穆安然的手電筒,在不停的晃動著。
站在一旁的人也跟著轉了過身來,迷茫的看著那手電筒,都紛紛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還不快給我找!”
瘦哥不由的吼出了聲,這要是被老大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這麼大一條肥魚,要跑了可就真的太可惜了,此刻的瘦哥真的是後悔莫及呀。
劉楚鳳一個人站在那裏等了老半天,都不見傷疤男的人出現,心裏不禁有些窩火又覺得有些可怕。
?韓以晨已按著顧少楓說的地點火速的趕了過來,又按著他給的地理位置找到了他。
此刻的顧少楓正躲在小山坡上,觀察著劉楚鳳的一舉一動。
韓以晨瞧著蹲在一旁的顧少楓,也跟著蹲了下來,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他看到了劉楚鳳,不由疑惑問道:“安然人呢?你叫我來這裏做什麼!”怎麼隻看到劉楚鳳一個人。
?顧少楓頭沒回,淡淡道:“你看著就是了,總得耐心的等待人出現,不然怎麼能找到安然。”
??韓以晨沒告訴顧少楓,其實已經有人打電話給了他讓他交贖金了。
?想著顧少楓的話,看著不遠處的劉楚鳳,韓以晨的眉頭不由蹙了起來,這大半夜的她一個女孩子拿著箱子出現在這裏。
而顧少楓又是為了安然而來的,這說明什麼,說明安然的失蹤和劉楚鳳是脫不關係的,也就是說劉楚鳳和綁匪有聯係,此刻她等待的就是綁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