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然守了韓以晨整整三天,從來沒這麼煎熬過,幸好第三天,韓以晨還是醒了過來。
穆安然喜極而泣的抱住了韓以晨,“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嚇死了。”
“你想謀害親夫呀。”韓以晨被穆安然壓著,又抱得那麼緊,差點喘不過氣來。
穆安然緊張的縮回了手,“你沒事吧,我隻是太開心了,所以才……”
韓以晨微微一笑,抓過了穆安然的手,“昏迷前,還記得你對我說過什麼嗎?”
穆安然一愣,隨後像想到什麼,她羞澀一笑:“等你好了,我們就舉行婚禮。”
看著病房裏那緊緊相擁的兩道身影,顧少楓黯然的轉身,他真的該放手了。
看著她幸福,他應該開心才對,可是他為什麼開心不起來呢?
酒吧裏,顧少楓一杯又一杯的酒往自己嘴裏灌,直至把自己灌醉了。
穆溪美趕來,看到的就是醉的不醒人事的顧少楓。
她眸中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扶過了顧少楓,“少楓哥,你這又是何苦呢。那女人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你。”
穆溪美將顧少楓送回了住處,忙前又忙後,忙完,當看著安靜熟睡的顧少楓,她的眼中劃過了一絲狡黠之意。
次日一早,顧少楓揉著酸痛的太陽穴起了身,卻在起身的時候,他發覺了一絲異樣。
有一隻纖細的手搭在了他的胸膛,隨著手的落下,他震驚的看著睡在他旁邊的赤果女人。
“溪美,你怎麼……”
顧少楓搜尋著昨晚的記憶,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此刻看著赤果的自己,又看看赤果的穆溪美,想想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他怎麼會做出那麼混蛋的事情來呢?
一大串的問號在顧少楓腦中閃過,最終也隻是化為了懊惱,滿滿的懊惱。
穆溪美在顧少楓醒來的時候,她就醒了。
她是聽到顧少楓的聲音後,才慢慢的睜開眼,當看到顧少楓時,她先是一驚,隨後急忙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
“少楓哥,昨晚我們……”
話說到這兒,她羞澀的低下了頭。
顧少楓擰眉道:“對不起,溪美我……”
“少楓哥,你……”
穆溪美可憐兮兮的望著顧少楓,一副生怕他會說什麼絕情話的樣子。
顧少楓瞧著穆溪美眼中的期待與害怕,他欲言又止,沉思了一下,他歎了一聲氣,認命的說了幾個字:“我會負責的。”
當聽到這一句話時,穆溪美差點沒激動的跳起來,但她仍然極力忍著那股興奮之感,怯生生的問道:“真的嗎?”
“真的!”
“太好了。”穆溪美再也壓製不住自己,激動是抱住了顧少楓。
在穆溪美抱上他的那瞬間,顧少楓擰緊了眉頭,眼中的愁容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