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晨光破曉,都市喧鬧,車流飛逝...
所有人,都在等待全新挑戰,這將是全新的一天,朝氣蓬勃!
莫邪連連多天,在多個省市與跟蹤自己的人玩捉迷藏,一回燕京便去金權應聘,那真是多天沒合過眼,可謂疲憊不堪,這一覺,他睡到自然醒,身體機能和精神補得充沛,他暗謝宋月,要是沒有後者。
他早在廣場的長凳上被冷醒,見床上沒宋月身影,離曉蘭正呼呼大睡。
他輕輕掀起被子下床,走到客廳伸了個懶腰。
“哢哢!”
房門被鑰匙擰響,宋月從外走了進來,她還是穿著那套百年不變的職業裝,手中提著兩購物袋。
她見已經起來的人,先愣後笑:“你怎麼起了,也不多睡會!”
他表情漠然:“沒事,我睡得很好。”
曾經說過,他在人生最低穀的一段時間,宋月將其照顧得無微不至,要早餐就去買早餐,要奶...就去買牛奶。
她用自己的餘溫溫暖著此人,想要他不那麼冷漠,這絕非是句玩笑。
她將兩袋子放茶幾上,從一個袋子取出毛巾和牙缸牙刷,說:“這是給你買的洗漱用品,毛巾是潔麗雅的,老板說這毛巾是西域綿羊毛編製,試試好不好用?”
莫邪內心淡淡一笑,麵上卻沒表現出來。
很多年前,他和一個國外狙擊手對弈,曾在林間樹幹上,借助藤葉潛伏,連連數日不吃不喝不洗臉,甚至連動也不能動。
最後,潛伏在河流青苔下的敵人,經多天河水衝刷,體內熱能被耗盡,不得不露出水麵,恰是那時。
砰!
狙擊槍聲在山間回蕩,莫邪見河中敵人飛揚著血花倒下,血流被不是很湍急的河水衝散,他摸了摸微熱的槍杆,一身輕鬆地從樹上躍了下來,長長出了口氣。
莫邪如果無法在樹上潛伏堅持,動一動身子骨,或者先行躍下,被人一槍爆頭的...將會是他。
佛一佛衣袖離去的,將會是敵人。
為了生命的延續,他數日不洗臉。
此時身在花都,能用張幾百元的毛巾洗臉,體驗感自然是極爽的,正如有句話說的,若能大魚大肉,誰願包子饅頭。
他淡然地對宋月說謝謝,坐在沙發上,抓起另外個購物袋裏的油條。
哢哢嚼了起來。
宋月微微驚訝;“啊...你這樣不講衛生啊,沒洗漱就吃,生病了怎麼辦!”
隨著世事變遷,生活閱曆的增長,莫邪性格變得冷淡,但他隨性的生活方式沒變,此時有人點破不講衛生,他心中微微有些尷尬,淡淡道“我現在是你男朋,吃生病,你照顧我。”
宋月又喜又驚,喜的是照顧自己喜歡的人,是件非常開心的事,驚的是,她不想自己和莫邪的關係,被女兒知道,自己一直騙離曉蘭,說她父親在天堂工作,忙完才能回來。
她和莫邪的關係被拆穿,離曉蘭就會知道,自己有個騙子媽媽,她急忙對莫邪做禁聲手勢。
她的目光卻往臥室門看去,離曉蘭睡眼惺忪,揉眼問:“叔叔,你說你是誰男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