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它還要將那頂壁也洞穿了不成。”眼看著那已然抵住了紫府頂部的巨鼎,獨孤箎不由有些忿恨地道。
最終,那頂部被洞穿的惡果並沒有發生,不過卻是發生了另一個不可思義的事情。
讓他實在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這紫府空間,竟然慢慢開始擴張了,而且那擴張的勢頭,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變的越來越迅猛。僅僅不過一刻時間,這紫色空間便已經擴張出去兩倍之多,不過在那空間擴張到兩倍處時,這擴張之勢卻是戛然而止。
仍然是原來的紫府空間大小,自那金色液麵以上,這未曾被淹沒的紫府空間,與他之前的紫色府空間大小一般無二,而此時的巨鼎,便定在這金色液麵千丈之上。
“哥哥,你發覺沒有,這金色液體停止擴張了。”靈兒牽了牽獨孤箎的衣袖道。
“停,停止了麼。”獨孤箎仔細看了看,還真是如此,那金色液麵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上漲,而且之前那暴響的轟鳴之聲,也早已停止下來,此時再看那之前如泉湧般,自那漏洞之中噴發而出的金色泉液,此時卻是在他這紫府底部,聚集起一片金色湖泊。
不,說是湖泊,似乎還不太形象,獨孤篪的這紫府,按其形製來講,就象是一個巨大的空心球體,而如今這種金色液體,恰恰占居了這巨大球體的一半空間,而在獨孤篪自己看來,此時的,他的紫府,就象是一個半球形的天穹,倒扣在金色的海麵上一般。而那被金色液體所掩沒的紫府的另一部分,此時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他卻是感應不到的。
“嘻嘻,看來這紫府是保住了呢。”看著眼前怪異的紫府空間,靈兒不由嘻嘻笑了出來。人在將要一無所有之時,若是能夠突然之間知道還能夠保留下許多東西,自然會感到幸福和喜悅。
“是啊,看來是保住了呢。”獨孤箎的心中也不免生出一種劫後餘生的幸福感覺,隻要這金色液體不要搗亂,那麼他的紫府,依然能夠如之前那般調動運用如常。
如今,這充斥了半個紫府空間的金色液體,看去到是一片金色海洋一般。獨孤箎試著將神識向那金色“海洋”邊界探去,卻不想這海洋的邊界,竟然透出了那紫府壁壘之外,直入那混沌之中,其邊界空間在何處,卻是不能探查。
此時,獨孤箎的紫府空間,就象是扣在金色海麵之上的一個巨大罩子,而在那罩子之外,便是那無邊的混沌,這金色的海洋,沒入那混沌之中,也不知其邊界在何處,更不知其有多大。
獨孤箎和靈兒二人方自慶幸這紫府沒有被毀去,卻不想異變又生。“嘩。”一聲巨大的水響傳來,靈箎二人忙循聲望去,隻見那巨鼎下方,金色海麵之下,波浪洶湧而起,似是有著什麼東西要自那“海底”升騰而出。
今日裏劇變疊生,獨孤箎和靈兒這時已經有些麻木了,再說,直到現在,在這紫府之中發生的一切,二人是一點能為也沒有,隻有眼睜睜地看著事態的發展。
“轟,嘩,”那噴湧的金色水柱,幾乎便要觸著了高空之中的六芒星陣了。待到那水柱落下之後,隻見那金色的海麵之下,一片強烈的白光乍現。
“嘩”的一聲,一個奇怪的事物破開了水麵鑽了出來,看到那個鑽出水麵的巨大事物,獨孤箎和靈兒二人,一下子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使用了。
蓮花,沒有錯,那自金海之中鑽出的事物,正是一朵巨大的的蓮花,這蓮花菡萏未綻。那菡萏極大,比之其上空懸浮著的巨鼎,大了百倍不止。
那菡萏一出水麵,便放射出瑩瑩寶光,柔和聖潔的光芒,將整個紫府空間照的通透。蓮花之下,那花莖如玉如翠,直沒海麵之下,在海麵之上留下短短的一節。
“轟,”又是一聲響,又一事物自海麵之下鑽出,扶搖直上,直穿過紫府空間頂壁,沒入那混沌之中,速度奇快無比,靈兒和獨孤箎二人,便是連那東西是為何物都沒有看的清楚。
隻在這紫府空間之中,留下一段莖杆,一端接壁壘之外混沌之中,一端沒入那金色海麵之下,這段莖杆與那白蓮花下的翠玉莖杆一般無二。
獨孤箎和盈兒正自猜測,那穿入混沌之中的事物為何物,其去向又是何處。那巨鼎下方的潔白菡萏之上,聖潔的光芒忽地強盛起來。
“莫不是這蓮花要盛開了吧。”看著那白色菡萏光芒閃動,靈兒不由猜測道。
這一次,靈兒到是猜對了,隨著那光芒越來越盛,那白蓮菡萏花瓣,還真是一瓣一瓣慢慢地舒展綻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