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李輕舞有位多年不見的堂弟突然來家裏,她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當天晚上柳塵約她出去吃飯,她隻能無奈推掉,現在看來似乎很諷刺。
堂弟自然也姓李,是她父親小妹的兒子,叫李毅。
李輕舞從第一眼見到這個桀驁不馴處處透著傲氣的堂弟就很缺乏好感,所以當李毅說出他和柳塵有恩怨時,李輕舞一度想過閉門謝客,奈何自己父親很中意這個小小年紀便掌管集團企業的外甥,那段時間幾乎天天都在她家裏。
在柳塵告訴她他們會是永遠的姐弟後,李輕舞不知為何心裏頭頓時迷茫起來,就像忽然失去了方向和目標。以至於她當時居然輕易的就相信了李毅的話,那個殺千刀的說隻是想讓柳塵收斂些,以便自保,可現在看來,李毅是借著她的手把柳塵送上了斷頭台。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如果,李輕舞一定不會相信李毅那個畜生,她也一定不會答應柳塵說的做永遠的姐弟。
看著柳塵天真到有些傻乎乎的笑臉,李輕舞心如刀絞,眼淚無聲的落下,無力的蹲在鐵欄前痛心抽泣起來。這個傻乎乎隻知道叫她姐的笨蛋,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出賣了他,還叫她姐..
李輕舞現在很糾結,她不想柳塵被蒙在鼓裏,但又難以啟齒是我出賣了你,她怕她一說柳塵就不再叫她姐了,她怕她連他姐都做不了了...
見李輕舞哭得傷心,柳塵心疼的走上前蹲下,隔著鐵欄抓住了那雙柔弱無骨的纖手,輕聲道:“姐,你別哭啊,哭了就不漂亮了。我沒事兒的,過幾天就出去了。”
李輕舞抽泣得更厲害了,絕美的臉上布滿了淚痕,晶瑩剔透淒美悲涼,搖頭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柳塵,我對不起你....”
看著失了儀態後悔自責的李輕舞,柳塵鼻頭一酸,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兒,這。生氣?他沒有,恨就更不可能了。
見柳塵依舊對她微笑,李輕舞眼神驚恐,顫聲道:“你,你知道是我?...”
他知道是自己,他還在叫她姐!想到這兒李輕舞哭得更厲害了。
柳塵心如刀割,眼前這位風華絕代的女強人何時有過這般呐,抓著她的手柔聲道:“我不怪你,該來的總會來的,躲不掉。”
李輕舞驚愕的把眼前的男人看著,似乎有些難以置信,這個年紀比她還小出五六歲的男人。從剛認識時的小混混成長到現在的一方巨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他在保護她了。
“柳塵,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柳塵搖頭打斷她道:“輕舞,你別說了,我相信你。”
李輕舞頓住了,一句我相信你愣生生把她從懸崖下給拉了回來,心底最深處的柔軟被觸碰了一下,柳塵,柳塵居然不怪她?!
看著柳塵真摯的目光,李輕舞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的心安。
監獄門口,一男一女隔著一道鐵門拉著手,男的在這之前叫女的姐,但是他今後不想再叫了。
兩人隔著鐵欄,在空隙中擁.吻起來。兩人各自心中積怨許久的情感在此刻爆發,有委屈有後悔,但更多的是珍惜。
李輕舞的吻很青澀,嘴唇軟軟的,但卻很瘋狂,正如她的人一樣,讓人如沐春風的氣質,以及目眩神迷的容貌,李輕舞是個極其有味道的女人。
以前兩人是有多相敬如賓,現在就有多瘋狂占有。
不是有句歌詞麼,得不到的永遠在sao動。
一個星期後最高人民法院受審此事,柳塵被秘密帶到京城密雲監獄,去的路上前後足足跟了十幾輛裝甲車。原因與他,在三天前看押柳塵的監獄便受到了一次毀滅性的打擊,二十幾個大神通者衝進了監獄,差點兒帶走柳塵。
而最讓人可怕的是,居然沒有人知道對方是誰,隻在監控中隱約看見一襲飄移的白衣。如果不是柳塵執意不走,還真沒誰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