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狗嘴吐不出象牙,這次又是什麼配方,趕緊賣完趕緊滾,爺不想見到你。”風澈陰沉個臉不悅的哼著。
上次那張止血配方,風澈跟某個人可是要了整個京城藥鋪的采買權,這可是半壁江山啊。
原本風家也就是地方上的藥材翹楚,跟京城的那些家大業大的藥材鋪根本沒法比,這下得了皇宮的采買權,風家一下子成了舉國皆知的第一大藥材鋪,連同京城那些精英藥材行業的人也都紛紛找風家合作。
畢竟能為皇宮采買,不僅是利潤,更是地位的象征,一國禦用的藥材供應,這可不是一般藥材鋪能比的。
這一次,風澈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見到蘇曼,隻是這個臭丫頭每次氣得他肝疼,真是冤家。
蘇曼看一眼桌上的紙筆,拿起來畫著什麼。
曹掌櫃看了半,也沒看懂:“姑娘這個是?”
“這是針筒,以往人們受傷都是全身麻醉,是藥三分毒。有了這個,就可以局部麻醉,隻注射受傷的地方就可以,這樣人的大腦才不會被藥物控製。”蘇曼解釋著,又將原理了下。
她本來想,就賣五千兩,隻是阿=她還沒開口,風澈就拿起圖紙:“曹掌櫃給她結賬。”
多賺五千兩,幹嘛不要,蘇曼跟曹掌櫃領了錢,這才離開。
蘇曼剛出門,就看到一個廝走過來:“姑娘好,我是福滿居的二,我們掌櫃的想請您過去一趟。”
蘇曼第一次來集市就打聽了,福滿居是上弦鎮上數的著的酒樓。
“好,哥帶路。”
還不到中午的時間,酒樓自然人丁稀少,蘇曼進去,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的走出來。
“姑娘我是這家酒樓的掌櫃,聽鎮上人你的醃菜不錯,不知道可否供應我們酒樓?”劉掌櫃的開門見山。
蘇曼早就猜到了:“那請問掌櫃的嚐過沒有?”
“不瞞姑娘,我讓人買過兩次,也讓人研究了可大廚們研究半都做不出你那個味道,所以----”劉掌櫃尷尬的笑了笑。
蘇曼頓時明了:“那是自然,我的醃菜是祖傳的,整個上弦鎮獨一份。就算是京城的大廚也做不出,這一點我敢保證。我的配方不賣,不過供應你們酒樓倒是可以。”
“真的嗎,太好了,隻是這價錢?”劉掌櫃一臉興奮的問。
“我對外賣都是十五個銅板一碗,一壇子能賣五十碗左右。既然我們要長期合作,那我就都按十個銅板算,一壇子五百個銅板,掌櫃的覺得怎麼樣?”蘇曼開口。
價格劉掌櫃自然知道,他今剛讓人買了一碗醃豆角和黃瓜,一聽這話,倒是自己賺了。
“可行,自然是可行,姑娘爽快。隻不過姑娘既然供應我們酒樓,就不能在供應別的酒樓,至於賣菜----”劉掌櫃的人精道。。
“這個我明白,我絕對不會供應第二家,至於賣菜,我每個集市還是會來。不過我會賣別的新東西,如果好的話,剛好可以做個宣傳,然後我就直接供應酒樓,相當於給福滿居打廣告了。”蘇曼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