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蘇澤不約同的看向蘇家老爺子,心裏驟然一淩。
“蘇澤,這一次是你大意了,那妖孽拿你來當了幌子,你卻渾然不知!”
老爺子的聲音並不渾厚,甚至帶著微微的顫音。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是鏽跡斑斑的鐵篩子被人狠狠地踹了一拳,生鏽的碎屑簌簌滾落。
蘇澤眼眸滾動,似乎是在回想著什麼,很快,他眉頭就擰成了一團,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了?”我扯過蘇澤的胳膊:“老爺子口中所說的妖孽是誰?為什麼會盯上我?”
蘇澤回頭看我,身後拍了拍我的手掌,算是安撫。
“其實,它盯上不僅僅是你,而是你的老板梵途!”
“什麼意思?”我完全不明白蘇澤在說什麼,喉嚨滾了一滾,呼吸都變得不夠順暢。
“霜降......”蘇澤頓了一頓:“你還會記得魚嘴湖逃出來的那個女鬼嗎?”
“......”
“她,回來了!”
蘇澤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雙眼睛裏爆裂出了冰淩般的碎屑,但也掩不住裏麵深深地恐慌的。
是,她卷土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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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之後,蘇澤引著我去了沁雯定的旗公館訂的包間。
包間裏氣氛沉悶,就連平時一向多嘴多舌的白小譽也緘口不言。
他看上去心情很沉重,不過一雙眼睛還是有意無意瞟向蘇瓷,眼神的情愫明顯的比看旁人時候多了一些東西。
這頓飯吃的並不愉快,草草吃完,蘇瓷離場,蘇澤開車載著我們穿街過巷去了,兜兜轉轉就進了一個胡同。
這個胡同跟拆遷區一牆之隔,胡同的一側都是小巧的四合院,看樣子是被保護起來,劃在拆遷區之外。
沿著胡同往裏走,第三個門,蘇澤停住了腳步。
院子門是黑色的,上了一層土漆,還有當門板,樣子也很老派,我在電視上見過。
院子的大門沒上鎖,蘇澤抬手推開衝著我跟白小譽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跟白小譽一前一後,剛進院子,堂屋的的被打開,門簾一挑,一個倩麗的身影就走了出來。
“你們來了?”
迎上我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蘇澤的未婚妻,沁雯。
“都收拾好了?”開口的是蘇澤。
沁雯點頭,微笑。
“辛苦了!”蘇澤握了握沁雯的手,很是體貼。
蘇澤,沁雯一前一後將我們帶到屋裏。
房子雖然是老宅,但是裏麵的無論是裝修風格還是家具都是走的時尚現代風格,裏外懸殊太大,走進去的時候,有一種穿越了的感覺。
沁雯引著我去了西邊的臥室,蘇澤則是引著白小譽去了東邊的臥室。
我們來是解決問題的,又不是度假的,對衣食起居根本不做要求。
隻是掃了一眼,我們便重新回到了客廳。
“時候不早了,霜降你們早些休息吧,其他的事情,明天我們從長計議。”蘇澤看著我跟白小譽,不知道是不會有其他的事情,明顯不願意花費更多的時間在這裏逗留。
不等我開口,我身後的白小譽先開了腔:“好!”
很快,沁雯挽著蘇澤離開了小巧的四合院,這棟老宅裏隻剩下我跟白小譽兩個人。
這棟房子看起來並沒有人常住,雖然收拾幹淨,但是空氣中少了人情味,加上外麵天寒地凍,我冷的全身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