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鄉裏待久了的男人,據說都會雙腿無力筋骨酥軟。
可是葉凡卻沒有那麼覺的,而且偏偏海妖深夜裏出來活動活動。
刀子和條子跟在他身邊,在一處地下車庫內靜靜坐著。雖然他們的車就在旁邊聽著,可他還是喜歡蹲在那抽支煙。雖然煙草的燃燒他感覺,渾身更加精神了許多。
一旁的刀子道,“大哥,咱們怎麼不直接衝他家去,何必在這地方憋屈的等著?”
“禍不及家人,咱們在道上混就該懂得這些道義。”
葉凡將煙頭踩在腳下,十分認真的對刀子看說著。
刀子按照他的吩咐,將飛虎隊的幾個小頭目都給除掉了。而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飛虎隊老大的住處。他那麼多重要手下身死,估計他此刻一定在家裏坐不住。
葉凡不想禍及他的家人,就在這地下車庫中等那家夥來。
刀子似懂非懂的笑道,“反正我就知道今天那家夥,怎麼也不能讓他爽快死了。”
這家夥就知道打打殺殺,一副憨笑的樣子卻讓人感覺那麼恐怖。當然了對待飛虎隊的頭目,葉凡不覺得有什麼殘忍的。那日駱羽等人被當做野獸一般對待,已經觸動了葉凡最後的底線。
葉凡最不能夠容忍的,就是動了自己的兄弟或女人。
“大哥,那家夥下來了!”一隻盯著電梯口的條子,看著從電梯走出來的一個中年人道。
那人細胳膊細腿的文質彬彬的樣子,倒不像什麼凶神惡之人。
可誰又能夠想的到,他是S市有名的黑道大佬肖荊楚
此刻肖荊楚身邊還跟著五個人,看樣子是負責他安全的。隻是可惜就這麼點人,葉凡他們有些暗算根本起不到作用。
不用葉凡招呼刀子和條子,便輕盈的到了對方的身後。
一人握住一個保鏢的脖頸,鋒利的刀刃瞬間割破的對方的喉嚨。當那兩名保鏢相互呼喊時,卻隻是從口中用處大量鮮血。等肖荊楚等人察覺不對勁時,又有兩名保鏢被刺穿了心髒。唯一剩下的那個保鏢,也被兩人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斃命。
此刻肖荊楚已經拔出強來,想要跟刀子兩人拚命。
隻是槍才抬起一般,就感覺自己腰間盯著一根硬物。常年廝混在道上的他,自然明白那是冰冷的槍口。
葉凡這才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又點了一直煙道,“我叫葉凡,相信這個名字你一定記得很深。既然你有勇氣在背後擺我一刀,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把。”
“道上的事就是有來有往,我自然知道這點。不過你要相信留著我的命,遠遠比殺了我給你帶來的好處要多。”
看葉凡竟然沒有立馬動手,肖荊楚抱著僥幸的心裏道。
隻不過刀子卻不耐煩了道,“少給老子廢話,我大哥讓你我們走!”
刀子話音還未落,抓著肖荊楚就朝他們的車上而去。不多時該種的悍馬反動,帶著轟鳴聲離開了車庫。在車上的肖荊楚還不死心,表示可以跟葉凡合作。可卻沒有人理會於他,因為在三人的眼中。這家夥已經是個死人,跟死人有什麼好合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