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天晴肅然道,“小白,你也收拾一下,一會兒我們要有大動作。”
“大動作麼……”
我不由得老臉一紅,尷尬的道,“那個……天晴,我還是第一次,要不然咱們傳統點,等熟能生巧以後,再玩高難度的東西?”
“傳統點,你在說什麼呢?”戴天晴眉頭微顰,疑惑道,“我是讓你找點防身的東西,今天晚上可能會有危險。”
我驚聲問,“什麼危險!?”
戴天晴坐在床邊,挨著我的耳朵壓低聲音道,“剛才我去浴室洗澡的時候,發現髒衣簍裏有劉寡婦濕透的衣服,鞋子上站著厚厚一層泥土,從濕潤程度來看是今天的。
而且在旁邊,我找到一個黑色塑料袋,袋子是濕淋淋的,但是裏頭有血跡和孩童特質的柔軟發絲。
我懷疑蛋兒是被虐殺,拋屍,而非是自然死亡。”
一係列分析過程和縝密的偵查,讓我對戴天晴的形象徹底有了改觀。
我不由欽佩道,“我本來以為你已經完全相信了劉寡婦,沒想到暗中還藏了這麼一手!”
“你以為我警長是托關係弄到的麼。”
戴天晴嘴角劃過一抹自信笑容,旋即說道,“等著吧,如果劉寡婦真的是凶手,今晚她就會露出馬腳。”
我本向繼續詢問,可在稍微動腦思考以後,也就明白了。
劉寡婦向我們謊稱蛋兒已經死了五六天,其實是在五六天前,就已經被她虐待得下不了床,今天剛斷氣。
斷氣以後,狠心的劉寡婦把蛋兒扔到亂葬崗。她應該是早就準備對蛋兒下殺手,所以準備好了墓碑。
中午把蛋兒草草埋下以後,沒想到蛋兒被雨水一嗆又活了過來。
蛋兒被人當怪物習慣了,所以在我被嚇得落荒而逃後,仍然能淡定的吃墳頭貢品。
現在發現還不是太晚,現在隻需要把蛋兒找回來,劉寡婦的謊言就會不攻自破。
戴天晴衣服全副武裝模樣也能夠理解,畢竟劉寡婦心機深沉,撕破臉皮的時候會對我們不利。
就在我們準備悄悄出發尋找蛋兒的時候,大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一個孩童用稚嫩的嗓音喊,“媽媽,我回來了!”
是蛋兒!沒想到一個八歲的孩童能從亂葬崗走到這裏,我和戴天晴對視一眼,旋即準備衝到門口把蛋兒接過來。
如果是劉寡婦先趕到的話,她一定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對蛋兒痛下殺手!
“媽媽,快開門呀,外麵下雨呢,冷得慌……”
戴天晴迅速把門打開要衝出去,可門外突然閃過一道刀光!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戴天晴脖頸噴血,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她從脖頸到小腹,被寒光閃閃的砍刀劃爛,死相極其淒慘!
我登時紅了眼,拎起戴天晴掉落在地上的鐵棍,緩步向著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劉寡婦猛然一個閃身,從門後牆角走出正對著我,臉上濺了星星點點血液,嘴角勾起詭異笑容讓人頭皮發麻。
“嘿嘿,誰讓你們兩個多管閑事,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