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村的人對杜青羽的院看了又看,對柳宴安誇了又誇,最後目光紛紛移向了兔子窩。
“噓,兔子很膽的,已經嚇死好幾個了。”
杜謙良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大家聲,輕輕掀開石頭牆上蓋著的竹匾,一窩白生生的兔子涼在眾人眼前。
“老兔子很厲害,生了七隻兔子呢,娘親要不是公兔子死了,兩個月後還會有兔子出生。”
“真的?一窩生七個?兩個月生一胎?乖乖,還有這好事?”
不少族人看到了裏麵的利潤,心動了,紛紛請教兔子的養法,以往沒往這邊想,如今既然多了條出路,那自然是要抓住機會。
杜清羽原意也是讓族人們養兔子的,左右兔子繁殖力驚人,養的好,對族中來也是好事,所以對於養兔子的一些法子,專門寫在了紙上,讓族長帶大家去研究。
終於送走了族人,杜青羽用袖子撲了撲鼻子,覺得空氣清新了不少。
這是一個貧窮的時代,所以你別指望這裏的人洗澡能有多勤快,況且氣已經漸漸轉熱,又汗味是正常的,這是勤勞農民的見證,但是若汗味再加上脂粉的香味,那就讓杜青羽無法忍受了。
柳宴安不是沒有看見妻子的動作,悄悄背過身笑了幾番,自從發現妻子不喜人妝拌之後,他就不曾在臉上塗抹過脂粉,如今習慣涼是覺得輕鬆,尤其是夏日,臉上更是清爽許多,幸好她不是個愛看紅妝的。
再過幾日就是麥子就要熟了,往年,杜青羽蹲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的磨著鐮刀,她不知道,往年因著讀書之故,農忙時,柳宴安照顧一大家子家務,自家的農活都是讓父母大姐姐夫代勞的。
柳宴安看著哼哧著磨刀霍霍的妻子,鼻子不由得酸了,妻子她真的變了。
往年的這個時候她是做什麼呢?或是在玉山縣城裏最好的酒樓裏,陪著她那些朋友們吟詩;或是在縣學裏溫習書籍;或是心情不好,躺在床上每日歎息。
……
這個年頭,糧食是最珍貴的物資,所以雞仔是不敢用糧食喂的,好在村裏最近鬧蟲災,樹上掉落的一些毛毛蟲都夠雞仔們吃了。
不多時,杜青羽就覺得自家葡萄架上的毛毛蟲少了不少,忽然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自己院裏的都突然多了那麼多毛蟲,村裏呢?更何況村裏還要靠桑樹養蠶來織布屁。
最近村裏一直忙於其它事情,竟沒主意到這個,杜青羽加快步伐,去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水塘走去,果然水塘邊種植的大片桑樹上除了蠶寶寶外還有毛蟲爭食物,又去村裏的池塘的邊轉了遍,皆不能幸免。還好蟲害目前隻在村裏,並沒有擴散到南山那裏去。
杜青羽覺得自己這是犯了大錯了,為了口腹之欲,竟招來了蟲害。一定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可,要不然,明年族人就沒有新意穿了。
杜清羽懷著深深的罪孽感,跑去找一些有經驗的老人,詢問方法。
一群人在桑樹下看了又看,最終,一年長的大娘話了。
“這也是沒辦法阿,每年不都是這樣,這殺的蟲子,我們也奈何不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