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聲,巷子裏亮起微弱的光,張若塵點燃一支香煙。
他斜靠在牆上,猛吸一口,煙霧繚繞在周圍。
張若塵揮舞著手中的棒球棍,微微抬手看了看表。
十九點五十二分。
手上的煙蒂彈在腳下,撚滅。
“弟兄們,一會兒馮馨兒跟相好男人路過的時候,把相好男人給我按緊了,我弄死他!”張若塵放了狠話。
“塵哥,你放心,這個不知天高的小子竟敢招惹嫂子,我把他根給砍了!”其中一名小弟道。
這時,小巷裏傳來年輕男女的打情罵俏聲,張若塵豎起耳朵,聽到了女友馮馨兒的聲音。
“兄弟們準備!”
……
一位光頭青年摟著馮馨兒拽啊拽的往小巷拐角走來……
月黑風高,再加上巷子幽暗,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趁著漆黑的夜色,張若塵的一位兄弟從小巷拐角處衝出來,冷不丁的就給光頭青年套上一個大麻袋,張若塵拎著棒球棒上去就給光頭青年一棍子,“你大姨媽的,老子的女人你都敢碰!你不知道老子在學校是跟天哥混的嗎!”
說到學校裏的天哥,那在學生界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一號富二代人物。
光頭青年“嗷”的一聲,摔倒在地,馮馨兒嚇的大叫,她定眼一瞧是張若塵,驚慌道,“你不能打他!”
哎呀!我去!老子打的就是他!
張若塵反手咣當又一棍子,“咋啦?還心疼了?”
馮馨兒不顧張若塵阻攔,趕忙去扶麻袋裏的光頭青年,“張若塵,你真的不能打他!”
“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才跟他好了幾天?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張若塵被馮馨兒激怒了,他一把拽起馮馨兒,捏著她下巴道,“老子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你這個賤女人給綠嘍!”
張若塵狠狠的將棒球棍扔在光頭青年身上!
馮馨兒嚇的哆嗦,“張若塵,我求你別打了!這個人你惹不起。”
“我惹不起?怎麼?你終於承認了?你是不是嫌我窮?”張若塵眯著眼睛,心中憤怒到爆炸,他怎麼早沒發現馮馨兒是拜金女呢?
“我沒有嫌棄你窮!”馮馨兒哭喊著,明明出軌,好像還挺有臉。
“地上這za種是不是比我有錢?”
“是……”
“是不是家世比我好?”
“是……”
“我去你大姨媽的!”張若塵揮起手,終究還是停在半空中,他有原則,不管怎樣,從不會打女人。
麻袋裏的光頭青年緩過勁兒後,慢慢從麻袋裏爬出來,他咧著嘴,一個勁兒摸著被打腫的光頭腦袋,吼道,“MlGB的!誰敢打老子!”
“我去你大姨媽!”健碩的張若塵轉身一巴掌就把光頭青年鼻子拍出了血。
“兄弟們!給我狠狠的打!打死了算我的!”張若塵吼道。
沒有一個弟兄動手。
怎麼回事?
張若塵身後靜悄悄的,他感覺有些不對勁兒,等等!剛才光頭青年的聲音怎麼那麼耳熟?
張若塵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緩緩回頭,隻見天哥頂著一頭大包,衣衫不整的站在自己身後……
“天哥?你……怎麼……在這?”張若塵傻眼了。
“還知道我是你天哥!艸!”一中老大李靜天更狠,他撿起地上的棒球棍,衝著張若塵的腦袋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