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還在暈頭轉向,連笑卻已經看出來了。
這些混混是想趁火打劫,好比無故跟街道商鋪收保護費一樣,巧立名目要錢就是他們收入的主要來源。
她抬眼掃向側後方,跟另一輛車裏的周迎視線相對,隻要一給出信號,這些人當場就能被拿下。
隻不過沒等她示意,前頭又是一陣騷亂,緊接著一群人打頭朝著這邊走來。
那倆混混下意識一回頭,頓時嚇成了鵪鶉,“元哥。”
被擋在後頭的連笑慢半拍才看到元勵飛。
“飛,你怎麼在這兒?”她完才看到場麵似乎安靜得有些不對。
“老板,我來附近辦點事。”元勵飛穿著一身西裝,鬆散著領帶扣子,像剛從某個酒局上下來。最近幾年他也逐漸接手了皇城一些事務,行程也挺忙便也沒有再像以前給連笑當司機,不過每次她回來,他也還是會上門拜訪。
這種場合下碰麵,倒是頭一回。
“哦,那辦完早點回去,這裏有些亂。”連笑並沒有多想。
元勵飛卻先看到她車上的劃痕,眉梢一挑,衝著旁邊的混混就問,“你弄的?”
“我,我……元哥,我不知道……”那倆混混從剛才就一直低著頭不敢話,現在更是結結巴巴。
結果沒完,就被元勵飛抬手扇了一個嘴巴。
啪。
扇完,他才望見連笑有些詫異的眼神,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腦袋,“老板,要不要去我那兒坐坐。”
連笑遲疑了下,點頭答應。
元勵飛挺高興,還支走司機,自己給連笑開車,一路行駛到一家棋牌室樓下。
遠遠可以看見燈牌就是勵飛棋牌室。
“你經營娛樂產業了?”連笑隨著他上樓,還有些好奇,見裝潢各方麵都偏簡陋,還跟他,“要做就放心做,賬目隻要清楚多少都能從皇城支出。”
到底是自己的得力幹將,她並不吝嗇。
但元勵飛卻拒絕了,神色還有幾分古怪,“不用,老板,這是新收上來的一家牌室而已,也沒幹什麼正經生意。”
話間,兩人上了二樓,跟在後邊的一群人立刻上前清理桌椅,空出場子,旋即兩個混混就被押上來,直挺挺跪下。
“這是……”連笑看眼前的架勢,不由得一愣。
“老板,這人剛刮花你的車了,我讓他們給你賠罪。”元勵飛把主位讓給她,自己大馬金刀坐到單人沙發上,可舉手投足間氣勢卻不容忽視,轉瞬間就變了臉,露出幾分狠戾,“既然你們眼瞎看不清人,我就幫你們清醒清醒,三刀六洞,是你們自己來還是我幫你們?”
剛才還人五人六的混混當場嚇得差點昏過去,語無倫次想求饒,卻被先一步堵住嘴,隨後一把西瓜刀狠狠紮進兩人大腿。
一共三刀,刀刀透骨,便有六個血洞。
最後被拖下去時,地上蜿蜒的血跡還顯得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