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天笑臉對著薛輝父子,“薛老板能大駕光臨,真令舍弟蓬蓽生輝!”
薛輝捧起雙手還理道,“那裏,那裏,雷大爺和雷二爺在寧城也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舍弟婚禮薛某怎敢不來!”
“薛老板真是客氣了,在您麵前我雷震天怎敢稱爺,快進去坐吧,位置已經給您早準備好了。”
薛輝帶著一幹人等進去之前還瞅了一眼蝶青山等人,仿佛告訴他寧城我才是真正的老大,薛不凡更是藐視的看著蝶月,其餘等人也是一路的趾高氣揚。
雷震天這才晃過神來,對著蝶青山,“蝶爺真不好意思,剛剛怠慢您了,我給您賠不是,快裏邊請!”
蝶青山麵無表情的看著雷震天,你一個黑幫出生的算什麼鳥東西,我蝶青山給你這麼大的麵子,你居然在這麼多人麵前打我的臉,這筆賬我是記住了,“走,我到要見識見識,傳聞中的元靈珠長什麼樣!”
之後來的很大一部分是政界之人,胡民生帶著一大批警局中人,柳夢雪跟在他的身後,修長窈窕的身材顯得格格的不入,雷震天連忙上前迎接,對著胡民生說道:“胡局長今個是我兄弟結婚的大日子,您怎麼帶這麼多弟兄來,是什麼意思啊!”
“雷盟主誤會了,這幫小兔崽子據聞雷二爺大婚,非要過來看看熱鬧,再說了也可以幫著維護維護次序不是嗎?”
“既然這樣,那就有勞胡局長了,您請上座,”除了劉夢雪和胡民生其他的警務人員都自行散開了。
蝶月這會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不錯,那就是向小天,這小子半年多不見倒是長的有些人模人樣了,拿起兩杯香檳故意走到他的身邊。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向小天看著身上已經濕漉漉的衣衫原本想要大發脾氣,一聽這小聲音這麼動聽似乎還有那麼一絲熟悉的感覺,“是你是啊,好久不見。”
看著蝶月今天的打扮,穿著潔白的公主裙,配上一雙粉紅色的高跟鞋,臉色的稚氣明顯和當初比少了許多,不錯,確實好看了許多,向小天知道這小妮子是故意整自己的,敢整小爺,看小爺今天不整死你,“蝶姑娘,穿成這樣,該不會就是新娘子吧!”
“你這家夥嘴裏出來的東西永遠都那麼的不中聽,你也不想想,我可是寧城蝶家的千金,怎麼可能嫁給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大叔,我看你是故意這麼說的吧!”
“對,我就是故意這麼說的,誰叫你穿的這麼醒目,難不成你就這麼急著想嫁出去嗎,要是沒人要,我把你收了怎麼樣啊!”
“你,就你,你也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分幾兩,不要以為收拾了西興幫就目中無人自以為是了。”
“哦,那你說,怎麼樣才配得上你這個千金大小姐啊!”
蝶月撅著嘴巴想了一下,“這樣吧,這天海盟不是說有元靈珠這等寶物嗎,你不是很有能耐嗎?要不你把它給我拿來,當見麵禮,說不定我還能考慮考慮!”
向小天心裏一笑,原來這小妮子也是為了這東西來的,這不正好,這次看小爺怎麼收了你,“好,這簡單,你說的,隻要我能送你一顆元靈珠,你就是我的女人。”
蝶月怎麼也想不到,這家夥真的答應了,而且還答應的這麼爽快,看著向小天含射過來的眼神,蝶月心中浮現出一種恐懼感,但話以說出,我蝶家大小姐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自己打臉呢,隻能硬著頭皮說道:“那要是你拿不出,你就當眾在這麼多人麵前趴在地上圍著這個禮堂轉三圈,一轉著讓後一邊學狗叫,還要說我向小天是小狗!”這麼說隻是為了嚇唬嚇唬他,讓他知難而退而已,讓後在麵子上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地方了,向小天是誰,是會被嚇唬的嗎,隨即說出,“好,既然上天送給我一個小媳婦,不要白不要!”
向小天說話的語氣越輕鬆,蝶月的心裏就越害怕,此刻她隻能想著這元靈珠是多麼難得的寶物,就你這丫的也配擁有,你就等著學狗叫吧,還這麼不要臉,一口一個小媳婦,好像你身邊女人很多似的,誰要做你小媳婦,也不拿張鏡子照照自己的臉,看一看長的什麼樣,重整了心態再次說道:“既然我已經說出口了,隻要你能在婚禮結束前給我整一顆元靈珠出來,我就和你交往!要是你輸了,這三圈狗叫一聲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