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以後,向小天還以為裏麵漏風,沒想到裏麵比外麵暖和的多,絲毫的漏風也沒有,再仔細一看,原來房頂之上是一種無色的冰片覆蓋的。
裏麵也是特別的簡單,除了門這邊,其餘三邊都做成酒台,上麵坐著許多人,服飾各異,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甚至還有一些外國人穿著高靴帶著高帽還有有意思的左輪槍,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米國的西部牛仔呢?
向小天和紮西也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細細的聽著這裏嘈雜的聲音,大多數的人還是以喝酒吃牛逼為主,但也有一些是為了天山中那駭人聽聞的寶藏。
沒過多久,一個小女生出現在向小天的麵前,這小女生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古靈精怪的感覺,“兩位客人,我叫尤碧絲,是這間酒吧的小主人,請問兩位客人需要些什麼?”
向小天看了半天也沒說話,隻是覺得這裏的人名字也很特別。
尤碧絲再次問道:“那小妹就為遠方來的兩位客人介紹介紹!”
“好,那就有勞姑娘了。”
尤碧絲從櫃台上調和了幾杯酒,“客人,這是我店特色的酒水,每一位來到這店的珍貴客人都極其喜歡,這酒名叫冰曼!”
“冰曼,有意思,”向小天接過一飲而盡,“好酒,”冰曼真的酒如其名,喝下之後冰冰霜霜蔓延開來,就像一朵冰蓮在體中慢慢的綻開的過程。
紮西也是迫不及待飲下了向小天口中的好酒,一杯之後,一點都不過癮,接連要了五六杯才過癮然後有些昏昏沉沉的小趴一番。
尤碧絲說著,“這位小哥的兄弟酒量真是厲害啊,我這冰曼一般之人最多能飲上一杯,厲害也過不了三杯,才一下功夫就連飲七杯,真是見所未見啊!”
要是尤碧絲知道向小天和紮西之前飲了三大壇子的酒之後,估計就不僅僅如此了。
“對了尤碧絲姑娘我能詢問你一個問題嗎?”
“向我打聽的消息的人多了去了,那就要看小哥的誠意了,”然後手指摩擦摩擦了起來。
向小天連忙拿出幾遝票子,“夠了嗎?”
尤碧絲接過向小天手中的票子,“這裏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吧!”
向小天將小吼留在紮西的身邊,囑咐他也照看一二,自己去去就來。
跟著尤碧絲來到了後台,尤碧絲對著其中一個看著比較古樸的瓶子轉動了一下,出現了一個地道,“來吧!”
向小天也沒有猶豫,跟了下去,進入下麵之後,不僅空間大了數倍,就連裝修都豪華無比,燈光酒綠,兔女郎穿插在各個賭桌之間,原來這才是這裏的真正的麵貌。
“小哥,怎麼樣啊,剛剛那些隻是入場費,您想知道的一切都能知道,隻要你能賭贏,這裏賭博可不僅僅是金錢,還有各種消息,隻是這些消息還是要您自己確定是否擁有價值,其餘的本店概不負責。”
紮西錯過了這樣的地方算是可惜了,難得還能放鬆一把,“尤碧絲姑娘,這些你拿著,麻煩照顧一下我上麵的兄弟。”
“那個是自然,我一看小哥就是人中人鳳,”習慣性的誇讚向小天拿著他的錢上去了。
向小天看著這地下賭城,其中一張賭桌圍滿了人非常的熱鬧,向小天也湊了過去,聽下寶人解說著,在賭桌上放著一塊褐色的看著像生鏽了一樣的鐵塊,“這是我在天山腳下一座深坑中獲得的,就當一千萬賭壓了,有誰對賭!”
當然這種賭法也就是交換的意思跟賭石是一個道理,賭場收取百分之五的手續費。
一千萬,就這破鐵塊,不是忽悠人吧,好多賭徒發出噓噓聲,可是壓寶人還是那麼理直氣壯,“就一千萬,就我犯得那個險都不值一千萬,不想要的別嚷嚷!”
圍著的人群幾乎鴉雀無聲,沒有任何人願意將一千萬壓在一塊廢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