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楚雲浩一腳就把王老五給放倒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路涼氣。
“這個外地人也太虎了吧,竟然連王老五都敢打?”有人竊竊私語的說道。
“就是啊,王老五的背後可是奎哥。”
“外地人,你們快走吧,不要等著奎哥來了!”
周圍有人嘲諷,有人勸解,而汪文珍此時也拽了拽張揚的胳膊說道:“張哥,我們要不趕緊走吧?”
張揚當然不害怕這些事情,可是汪文珍就不一樣了,她畢竟是一個人在京城,惹到了奎哥這種人,以後在京城也不好生活。
“可以,走吧。”張揚也不管麵子問題,帶著汪文珍就朝著酒吧外走去,本來還想找點事情,賺點倒黴點的,現在可好了。
三人剛走到門口,保安攔在了門口,對著張揚說道:“先生,您不能離開。”
他們當然不傻,自然能看出來,楚雲浩是張揚的手下。
“打人了還想走?”一個保安,長得濃眉大眼,嘴唇厚實,對著張揚說道,“你們要給一個交代。”
眾人看到這個景象,都想要上前說句話,他們都知道,這個保安叫李家旺,和王老五有些關係,經常會收一些王老五的小費。
他此時攔住張揚,自然是想要獲得奎哥的好感。
“你那個眼看到我打人了?”張揚毫不客氣的說道,從頭到尾,他手指頭都不動一下。
“你沒打人,可是你的保鏢打人了!”李家旺和張揚針鋒相對,毫不動搖。
張揚思索了一會,沉穩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就在這裏等著。”
他隨便找了一個位置,點了幾杯酒和楚雲浩一起喝了起來,汪文珍坐在一旁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汪文珍,你怎麼來京城了?”張揚也很奇怪,怎麼自己會在京城見到汪文珍呢?
“來這裏上學,所以在附近的酒吧掙點學費。”汪文珍低下頭,解釋道,她有些擔心張揚會誤會自己。
張揚思索了一會,剛才過來的時候,好像是有這麼一個學校。
他哈哈一笑說道:“好啊,能來到京城上學,不像我當時在一個莫名的地方讀了專科。”
他知道汪文珍家是在農村,在京城這種地方上學,消費肯定也不少,可是來酒吧這種地方工作,確實有點不保險,畢竟酒吧什麼人都有。
“要不找個機會問問程毅,他在京城有沒有認識的人,給汪文珍安排一個工作。”張揚一邊喝酒,一邊思考著。
而此時酒吧的人也不再繼續跳舞唱歌了,反而一個個看到張揚這邊。
有的人希望看到他吃癟,有的人則是在心中罵他虎,麵子值多少錢,還不跑幹啥?
他們都在想,看看張揚到底怎麼解決整件事情。
嘩啦啦,一群人闖進了酒吧裏麵。
“王老五,王老五在哪?”進來了一個刀疤臉,胳膊上的肌肉塊塊隆起,手裏拿著一個大鐵棍,氣衝衝地喊道。
王老五此時還暈著呢,眾人也不說話。
刀疤臉哼了一聲說道:“不想掛花的,現在都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