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女士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她眼冒金星,缺氧,僵硬的身軀搖搖欲墜。
而她聽到了墨夭對傭人和保鏢,“你們快出去!別站在這裏,今你們所看到的,要全部忘掉,一個字都不許出去!”
“墨夭!”秦女士急了,叫起來,“我和司辰什麼事都沒發生!”
這可關係到了她的名聲,秦女士怎麼能讓人誤會了。
“哦,那……媽,你和司辰繼續吧,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墨夭著,她要帶著傭人和保鏢離開,秦女士兩眼一黑,隻覺自己要隨兒子駕鶴西去了。
“墨夭,你亂什麼!是司辰闖進我房間,想要對我圖謀不軌!”
司辰扯著嗓子,“誰會對你圖謀不軌?!你怎麼就不照照鏡子,你的……”
秦女士咬下牙,壓低了聲音,“那你,你進我房間裏來,是想要做什麼?”
也不知道秦女士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淩厲的視線從墨夭和司辰的身上掃過。
“司辰,你老實交代,你是怎麼進水墨蘭庭的?”
秦女士冷靜了下來,她讓吳嫂去給她拿外套來,披在自己身上,遮蓋住被司辰給扯爛的衣服。
司辰被抓了個正著,又吃了一嘴的灰,他絞盡腦汁,在想著自己該如何脫身。
“我,我過來看個朋友。”
秦女士冷笑一聲,她盯著墨夭的臉,問司辰,“你過來,看哪個朋友啊?”
“保安室的的陳,陳東衛,不信你就去問他!我找和喝酒聊,喝多了就出去找廁所。”
“司辰!你找廁所找到我這來了?”
“對啊!”司辰理直氣壯。
他是二房的人,司獄死後,他就是司家長子,秦女士要是報了警,他進去了,很快就會被二房的人撈出來。
秦女士要是想私了這事,不管是二房的人還是整個司家家族,都不會讓司辰掉一個寒毛的。
司辰也很上道,他把一個保鏢推了出去。
秦女士對今晚的事有怨氣,就發落到一個保鏢身上唄。
司辰挑起唇角,他已經給秦女士台階下了。
而司辰想到的,秦女士也想到的。
“司辰,你好樣的!老趙,你叫兩個人,把司辰送去廁所,你們要把司二少爺給盯緊了,別讓他再走錯廁所了!”
站在一旁的墨夭,水潤的眼眸靈動一轉。
為了自己的麵子,秦女士不會聲張司辰對自己做了什麼,她要報複二房,會另找其他途徑報複。
司辰這次偷偷潛入水墨蘭庭的事,就這麼被秦女士給壓下去了,她也最多把司辰所的那個保安陳給處置了。
司辰被幾個保鏢給帶了下去,他從墨夭身邊走過的時候,還停下了腳步,格外明目張膽的盯著她。
墨夭坦然的與司辰對視,烏黑的眼睛裏都是迷茫的情緒。
司辰看著她這副模樣,從鼻子裏輕輕哼出一聲。
他明明是跟著墨夭進了這間房的。
怎麼床上的人從墨夭變成了秦卿華?
是墨夭算計了他?
想到這,司辰心頭冷冽。
如果真是墨夭算計了他,今後,他吃定墨夭了!他一定會把這個女人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