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瞳操縱靈力,化為一大片火光照亮了整個深澗,真的是龍。要知道自從龍族傳出龍族先祖敖櫟身隕的消息之後,龍族就在未出現在世界上,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你是誰?”低沉的聲音傳出,沙啞的嗓音如同幹涸的溪流一般渴望著水的滋潤。
秋瞳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又是誰?”清冽的如泉水般的聲音和沙啞的嗓音形成強烈的對比。
“嗬,我是誰?不點你剛剛不是已經出來了嗎。”
“龍族。”這次不再是疑問,而是肯定果然這家夥就是龍族“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秋瞳環顧四周,手中的火苗照亮四周,毫無生機,死氣沉沉,連植物都沒有,有的隻是無盡的黑暗和寒冷。
陡峭的山壁早已被狂風磨合的光滑無比,與其這裏山澗,不如這是一個囚籠,為眼前這頭龍而準備的囚籠。
“丫頭,與其問我為什麼出現在這,你不如先想想你要怎麼離開這裏吧。”那頭龍動了,龍尾輕輕一甩,砸在崖壁上,除了一聲巨響,崖壁毫發無損。
“你快死了。”秋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既來之則安之,看起來她一時半會是出不去了,不如好好跟眼前這頭龍聊一聊。
“嗬!”他突然笑了,笑的龍身都在微微顫抖,“丫頭,你過來。”
他努力動了動僵硬的龍爪,顫抖著撐起巨大的身子,沙土從那堅韌的鱗片上滑下。在他的身上有一道傷口,長達一米,傷口極深幾乎要看到骨頭了,雖然血液已經幹涸但傷口卻未痊愈。
秋瞳被那恐怖的傷口嚇了一跳,她慢步走了過去,伸出手輕輕的敷上了那道傷口,她居然有些同情他了,被困在不見日的囚籠裏,終日與寒風泥沙作伴,無人知曉,無人問津。
“疼嗎?”秋瞳輕輕問到。
巨龍愣了一下,從來沒有人問過他疼嗎,無論是被囚禁前還是更以前
“已經習慣了。”巨龍挪動身子,靠著崖壁微微閉上了眼睛,看上去很是疲倦。
“丫頭,你要是有辦法離開,就快走吧,出去之後不要告訴別人我的存在,否則會招惹禍患。”
秋瞳沒有回話,眉頭擰在一起,目光還落在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上。
抬起手,靈力湧現,灰白色的靈力源源不斷的從秋瞳身體中溢出,聚集在傷口周圍緩緩靠近。
當灰白色的靈力與傷口接觸時,就像熱油碰上了水“滋~”
“吼!”
劇烈的疼痛席卷了巨龍的全身。
“你做什麼!”
僵硬的龍爪在疼痛下再也支撐不住巨大的身體。
轟然倒地。
秋瞳也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原本黑色的鱗片染上灰色,變得暗淡無光,像是一碰就會碎掉一樣。。
怎麼會這樣,她明明是在救人啊,怎麼會變成這樣,秋瞳向後退了幾步,她從就是沒心沒肺的,這是她第一次感到悲傷,自責。
紅潤的臉變得煞白,雙手顫抖,一塊石頭絆住了她的腳跟,她喘著粗氣,無助的坐在地上,被稱為混世魔王的她第一次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