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婷婷為什麼昏倒,是因為你嗎?”
她搖頭,說話有些含糊不清,“不是,我隻跟著於飛,不跟她,我與她沒有怨恨!”
“你為什麼跟著於飛?”
“我找了他好久,好不容易找到他,為了驅除我身上的怨氣,我是來找他賠命的!”
“可你說過,你不害人!”
她沉默,足足沉默了十分鍾,大門從外麵開了,於飛一臉蠟黃的站在門口,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的飄向我身旁,持著疑惑,又不確定。
“怎麼了?發什麼呆!”我問道。
“沒事,隻是有些冷,可以把窗戶關上嘛?”於飛放下手裏的包包,來到病床前坐下。
我應了聲,“知道了!”這個天確實有些冷,誰開的窗戶啊,真是!
我轉身將窗戶關好,剛回頭,腦門上就突然一擊,兩眼瞬間迷糊起來,隻看到模糊的影子還有樊玉婷的驚呼聲,“小心!”
接下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周圍烏漆嘛黑的,隻知道好像是在一輛車子上,且路很顛,因為我就是被這樣給顛醒的。想要動手臂被綁在身後,又動彈不得。
“喂,你怎麼樣?”黑暗裏我聽到有人說話,覺得有些熟悉。
“你誰啊?”
“我是樊玉婷,這麼快就忘了我?”
“......”我伸手摸著周邊,“這是哪裏?”
“我看了下,好像是座山!”樊玉婷說到。
“你怎麼跟著我來了?”
“我說了,我是跟著於飛!”
“...”這麼說,這於飛綁了我?“他為什麼綁我?”
“哼,人性,他就算投胎了,也改不了那拙劣的根性。”樊玉婷語氣帶著氣憤,憤恨不止。
我突然安靜下來,他果然有問題。不管於飛要把我帶去哪裏,都已成定局,還不如想想一會如何應付他讓自己保命。
“玉婷,能把你的故事跟我說說嘛?”
“...”她突然沉默,不在說話,我是不是觸動了她心裏的玄?
“我知道,這件事情你不願再次提起,但是如果留在心底,這就是你的牽掛,你永遠放不開,永遠無法?輪回,知道嗎?”我耐心勸說著。
她依然不回我,周圍好像已經沒有她的氣息,難道她走了?
車子再次顛了一下,這一下有些猛,我整個人忍不住直接摔了一下,“啊!”
“醒了?我說姐,你幹嘛要來參加婚禮,要是不來不就是沒事了嘛,你看看現在還要我專門送你,多麻煩!”於飛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充滿了責備和一種神經質。
“於飛,你要帶我去哪裏,快放了我,聽到沒有!”
我臥在地上,手被綁在身後,根本站不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哼!”隻聽到他冷笑。“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跟婷婷結婚了,怎麼能讓你去破壞我來之不易的家庭?顧攸,謝謝你來參加我的婚禮。其實我知道你本來是不來的,是暮雪跟你說了什麼,對吧?她是不是說了我壞話?所以讓你來調查我?”
他的情緒很激動,邊說著邊拍著車子,“邦邦”的聲音格外滲人。
我心裏直突突,這意外來的太猛,沒想到於飛還有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