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泰也道:“陛下,邢將軍乃大燮不可多得的功臣良將,如今又立大功,民間交相稱歎,倘若此時將邢將軍關進大牢,惟恐民間百姓非議啊!”
其餘臣子皆附和。
永泰帝一心隻想將邢慕錚找個理由除掉,如今終於有了借口,他還哪裏聽得進臣子的諫言?他不由分說,讓禦林軍將邢慕錚押進了天牢。
邢慕錚自始至終麵色不變,從容離開大殿。
永泰帝下了朝,召了杭致與洪泰等幾個重臣,於禦書房議事。永泰帝不為別事,而是要眾臣擬旨將邢慕錚處死。
禦書房內乍現靜默。
洪泰震驚得無以複加,他不知永泰帝如此憎惡皇朝的第一大將。“陛下,萬萬不可啊!倘若因這等小事就要處死當朝功臣大員,恐怕無法服眾!”
永泰帝道:“愛卿們果真以為朕是為這點小事處死邢慕錚麼?朕即便並非明君,也不是昏庸之君,朕隻是為了大燮的江山社稷!如今邢慕錚功高蓋主,已然明目張膽地威脅朕的皇位,朕若不除他,莫非要等著他謀反敗了大燮?”
杭致道:“邢將軍自卸甲歸田,從未擾亂廟堂,且他有病在身,拖病體赴邊境,實乃忠臣良將,陛下萬不可聽信讒言,令燮朝第一武將含冤而死。”
“朕並未聽信讒言!如今民間隻知邢將軍,邢慕錚想反,那便是輕而易舉!既然邊境已平,朕處死邢慕錚,豈不內外皆安?”
杭致道:“陛下既說民間,可知如今民間傳聞?自陛下連番聖旨下至邊境,就有流言蜚語自邊境百姓口中傳回來,百姓們皆抱怨邢將軍分明在為國殺敵,陛下卻非得要將軍歸來,是棄百姓不顧。流言傳入境內,已然成了陛下忌憚邢將軍豐功偉績,要借故處死邢將軍。如今這些流言甚而已在永安流傳甚廣,陛下如若真下旨處死邢將軍,豈不是將流言變真,百姓們恐怕會起暴亂。”
永泰帝震驚,“是誰!是誰傳的流言!把這些罪魁禍首抓起來,統統處死!”
杭致搖頭道:“流言甚廣,不知從何而查。”
工部尚書道:“陛下,恕臣直言,邢將軍屢救燮朝百姓於水火,外平邊境內殺匪寇,陛下若為百姓主心骨,邢將軍便是百姓們的頂梁柱,這頂梁柱一旦塌了,後果不堪設想呀!”
永泰帝卻更加惱火,“朕就不信,朕的大燮沒了邢慕錚就要亡國了!”
眾臣沉默不語。
“爾等……究竟願不願意替朕擬這旨?”
以杭致為首的諸重臣齊齊下跪,“還望陛下三思!”
永泰帝氣得一口老血嗆在喉嚨裏。他想殺邢慕錚,但也必須壓著眾臣點頭才殺。隻是這些臣子的骨頭居然就這樣硬,全不將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這分明是欺他新皇登基根基不穩!待他處置了邢慕錚,這些個個都要拿來開刀!
永泰帝與臣子僵持不下,氣衝衝地回了後宮。皇太後已經在禦殿等著他了。
洪泰也道:“陛下,邢將軍乃大燮不可多得的功臣良將,如今又立大功,民間交相稱歎,倘若此時將邢將軍關進大牢,惟恐民間百姓非議啊!”
其餘臣子皆附和。
永泰帝一心隻想將邢慕錚找個理由除掉,如今終於有了借口,他還哪裏聽得進臣子的諫言?他不由分說,讓禦林軍將邢慕錚押進了天牢。
邢慕錚自始至終麵色不變,從容離開大殿。
永泰帝下了朝,召了杭致與洪泰等幾個重臣,於禦書房議事。永泰帝不為別事,而是要眾臣擬旨將邢慕錚處死。
禦書房內乍現靜默。
洪泰震驚得無以複加,他不知永泰帝如此憎惡皇朝的第一大將。“陛下,萬萬不可啊!倘若因這等小事就要處死當朝功臣大員,恐怕無法服眾!”
永泰帝道:“愛卿們果真以為朕是為這點小事處死邢慕錚麼?朕即便並非明君,也不是昏庸之君,朕隻是為了大燮的江山社稷!如今邢慕錚功高蓋主,已然明目張膽地威脅朕的皇位,朕若不除他,莫非要等著他謀反敗了大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