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醫院眾多醫生都用一種驚奇詫異的眼神看著秦凡。
誰也沒想到,秦凡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華國青年,居然真的能夠‘起死回生’,藍雨煙此番能夠活下來,哪怕是用奇跡來形容也不為過。
然而,對於眾人的驚訝和震驚,秦凡卻是不屑一顧,推著藍雨煙就離開了走廊。
“咳咳。”
直到秦凡離去,院長才回過神來,然後看向剛才前去報警的中年醫生,沉聲道:“岡田君,你剛才說的那個搗亂的人難道就是那個華國青年?”
“呃,是的。”
那被稱作岡田君的中年醫生一臉尷尬的撓了撓頭。
“哼,真是胡鬧!”
院長臉色一板,訓斥道:“那個華國青年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完成手術,肯定具備一定的醫術,說不定是國外某位醫學教授的學生,你怎麼能輕易誹謗他呢?真是的!”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快去警局撤銷報案。”
岡田君聞言,麵紅耳赤的點點頭,灰溜溜的走了。
……
幾個小時後,病房內。
秦凡坐在病床前,左右兩邊的病床上躺著藍雨煙和北川千代子。
“唉。”
看了眼麵色蒼白,毫無血色的北川千代子,秦凡唯有垂目暗歎。
這或許就是偉大的母愛吧。
哪怕千代子明知道藍雨煙的手術成功率極低,她也依舊義無反顧的把自己的腎髒移植給藍雨煙,如果這還不算愛的話,還有什麼能稱得上愛?
秦凡多少有些唏噓。
他是個孤兒,從小就沒有體驗過什麼關愛,雖然李青山和李天嘯把他當成兒子一樣看待,但說到底李天嘯和李青山並不是自己真正的至親之人,就算對自己在怎麼關心,也給不了自己那種被至親關愛的溫暖。
“秦王府……”
不由得,秦凡腦海中,又出現了這三個字。
宮本武藏之前所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深深的烙印在秦凡心底,他此時非常急切的想要知道,秦王府究竟是什麼地方?為什麼宮本武藏要說自己是這秦王府的遺孤?難不成宮本武藏知道自己的身世來曆嗎?
想到這。
秦凡當即決定:找宮本武藏當麵詢問。
這是件很危險的事情,畢竟宮本武藏可不是什麼普通人,並且對自己懷有強烈的殺意和恨意,如果秦凡真的要去找他當麵質問,先不說宮本武藏回不回告訴自己,即便是說出來,估計也不會放過自己。
“這該死的老賊為什麼要取走雨煙的腎髒?”
“唐叔叔之前對我說過,雨煙的純陰血脈是來源於北川千代子,可為什麼剛才我幫她手術的時候,感受不到純陰精血?”
“難道是唐叔叔對我撒謊?”
思緒間,秦凡的腦海中出現了眾多疑問。
“也罷,北川岡既然是北川家族的族長,應該會知道這些事。”
收起心思,秦凡起身走出了病房,然後囑咐坦克和豹子等戰友軍人留守醫院幫忙照看藍雨煙和北川千代子,便離開了醫院。
半個多小時後,秦凡回到川口道場,在後院的房間內見到了被扣押的北川岡和北川隆一。
“你們先出去吧。”
向看守北川岡的幾名華國軍人點頭示意,秦凡徑直走到北川岡身前,低頭俯瞰著這位北川家族的至高掌舵人。
而此刻的北川岡,哪裏還有之前那般風光威嚴?早就滿了頹然,麵色死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