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冥夜淺帶著唐宋來到了她的臥房,給唐宋整理好被子她就想著自己去偏房湊合一夜,卻沒想到。
唐宋修長的指尖放在了衣袖的扣子上,慢慢解開,動作不緊不慢,冥夜淺看著唐宋露出來了腹肌之後,若無其事的瞥了一眼就準備離開,卻聽到他淡淡的說:“回來睡覺。”
冥夜淺嘴角抽了抽:“我有房間。”
唐宋麵無表情:“我怕黑。”
聽言,冥夜淺翻了一下白眼。
記憶中,唐宋可不是一個怕黑的人,就他那性格,怕黑能說出來?
純屬扯淡的感覺。
不過冥夜淺覺得自己多善良了,她笑著留下來房間。
“爺陪你睡一覺,記得付錢謝謝。”
說著,冥夜淺滾到了床上,襯衫早就被她換成了睡衣睡褲,隻不過因為唐宋的原因,今晚得束xiong帶罷了。
難受就難受,又不是不能睡。
說起來,一湊近唐宋,唐宋身上還都是酒味,冥夜淺有些納悶。
啥時候喝酒的?都不叫上她?
她轉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桌子。
emm……昨天晚上喝的酒忘了扯下去了,估計是剛剛她不在這個房間的時候喝的。
隻看唐宋,看不太出來他喝沒喝酒,隻不過那酒罐子都倒了,而且周圍都沒濕,估計是把那剩下大板罐子都給喝了。
冥夜淺伸了伸手。
“這是幾?”
唐宋乖巧道:“1。”
得,冥夜淺知道了,這東西是給喝醉了。
冥夜淺準備把唐宋給推到床上。
可是,把唐宋往床上一推的同時,冥夜淺又是一個沒注意被人家的大長腿給攔了一下,本來就累,結果這一下子又是重心不穩。
她往人家身上撲過去了。
這個姿勢,很是曖昧。
如果這時候有人從外頭進來,那就尷尬了,也幸好這將軍府不流行守夜,屋裏不可能跑出第三個人來。
冥夜淺鼻尖甚至還縈繞著唐宋身上的氣息,這個即使醉著也同樣讓女人沉迷的男人。
即使年輕也阻擋不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魅力。
冥夜淺從唐宋身上下來,幹脆就躺另一邊去了,累得要死。
所以,他們倆幹脆一起睡吧。
隻是這躺一躺,一躺就過去了。
冥夜淺今天下午的時候也喝了三杯酒,還都是白酒,後來唐宋就把她叫了出去,也大概沒顧得上自己,現在這麼一躺下來,酒勁兒也跟著上來了。
想翻個身起來卻發現自己腦袋比身體還要沉,雙眼盯著天花板上,愈發朦朧,然後慢慢閉上雙眼。
第二天早上,噢或者也說不上了第二天早上,隻能說是淩晨。
外邊天還是暗的,房間裏,寬大的床上,靜悄悄地躺著兩道身影,同樣都是側睡,卻是麵對麵。
驀地其中一道身影動了動,隨後翻了個身,睜眼。
那雙漆如濃墨的眸子,在夜的襯托下,更是亮如星辰。
額前散下一絲碎發,頭還是有些昏昏沉沉,左手不覺間就按上了自己的太陽穴,閉著眼睛,掩不住宿醉的不適感。
然而,手似乎不經意間就碰上了什麼不太對勁兒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