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卑不亢的樣子倒是讓對方越發的惱火,“本師做事,何時需要你一個後輩插手了?本座所到之處皆行善事,便是有一兩個紕漏,地又能奈我何?況且這些人本就是命運不濟。”
“命運不濟就該被殺?這是什麼道理?”蘇染伸手一指趙娘子,“那你可曾考慮過這位做母親的心情嗎?”
這話像是激怒了那黑袍道者,他眯著眼睛打量了蘇染半晌道,“你懷疑是本座殺了人?”
“難道不是嗎?”蘇一在一旁鼓足勇氣道。
他們好心為民除害,這老師竟如此蠻不講理。
師都有通陰陽的本事,蘇染並不懷疑對方會有關於鬼修方麵的秘術,隻是既然這個案子是她接的,總要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即便不是為了向那個人交差。
“找死!”那黑袍怒不可遏,抬手就往蘇染的靈蓋拍了來,強者對決,蘇染心中一凜,她可還從未和地仙等級的對手交過手。
此下如今嚴重的等級差距恐怕不死也要生不如死了。
放在一層的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頭,隻要他敢拍下這一掌,她蘇染就是憑著魂飛魄散也要將他拉下地獄。
她思緒轉得很快,周身陰陽之氣形成了一個薄弱的保護膜。
誰知道對方那一掌還未到她身上,就被一道白光彈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而那白光正是從蘇染的腕間的契約上散發出來,就聽一個極度慵懶的聲音道,“無影老兒,我的人你也敢傷?”
這話音像是隨意飄來,隻這一句就沒了蹤跡。
那位無影師則是蹙了蹙眉,冷哼了一聲,“難怪這個老狐狸沒有出來呢,原來是派了幫手。”
隻是如幢著個後輩的麵就這樣顏麵掃地,他總是心有不甘,就在這時聽空中一陣哈哈大笑聲。
眾人再看去,就見數十個師從而降,為首的則是一個一雙紅眸的老道,這老道穿著雖不起眼,可是眼睛通體紅色,連著眼白的地方亦都是赤色。
讓人一看生畏,最重要的是這些人身上好似都還負了傷,好似剛剛有過一場激烈的惡戰一般。
“是你?”
“是你?”
接連兩個聲音從後麵師裏傳了出來,這些饒修為雖然比不上這無影道長和紅眸道長亦都是地仙級別的師,修為不俗。
偏偏有兩位竟都認識蘇染這立宗期師。
倒是讓那無影道長多看了她一眼,不由看向那紅眸道長,“我竟不知我閉關幾年,修真界的風向竟然變了,區區一個立宗期師就想混進仙階師的隊伍裏來嗎?”
這話裏帶著幾分嘲諷,實在是這裏除了蘇染等人,其他的修為都相當。
隻他這話一出,那位紅眸道長不由得將頭轉向了別處。
“紅眸老兄,你這是何意?”無影道長有些不解地道,“你堂堂地階仙師害怕她區區一個師不成?”
這話問得刁鑽,那紅眸不由得往蘇染身上掃了一眼,“修煉一道,縱使有人修為不濟,可總歸有其他的用處,老兄又何必介意呢?”
“荒謬!又是那個丘瘋子搞的鬼吧?鳳卵一事憑什麼讓區區一個立宗期師染指。”無影十分的氣憤,不過最氣憤地大概是蘇染無意中毀了他的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