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星,憑你說我是人渣,一會兒你就能喝到有蒼蠅的果汁。”JohnReeves這就從口袋裏取出錢包,招呼服務生到他身邊,“兩位美女,拿著我的錢,去逮兩隻肥點的蒼蠅,給陳雅星放在她的果汁裏麵。”
滿桌人忍不住揶揄地看向雅星,兩位服務生卻不敢接John遞上的錢,“對不起先生,我們的飯店裏沒有蒼蠅,這大冷的天,附近恐怕也沒有蒼蠅。”
“拿著錢,當你們的小費,再給我們端些牛肉過來,龍蝦,魷魚,雞翅”雅星說了一大串菜品名稱,又道,“給明澈單獨加兩份烤魚,少油少鹽少調料,再給他填一份蔬菜湯,又鮮榨果汁也可以。”
蘇明澈忙對服務生道,“我也要牛肉,羊肉,魷魚”
這廝是要當眾給自己開葷嗎?雅星直接對服務生說道,“按照我說的去準備,謝謝!”
蘇明澈不可置信地目送服務生離開,“為什麼?”
“你過年已經囤了不少肉在身上,鄭萱昨天打電話說,攝影師拍到了你的雙下巴。”
蘇明澈忙摸自己的下巴,“陳雅星,你們大快朵頤,讓我看著?”
“是你自己要來的。”
“雅星,你不用對自己的下屬如此嚴厲!這年頭,長情的男人可不多了!”
雅星沒有理會說話的女人,蘇明澈看過去,這才發現,說話的女子突兀地穿著一身露肩晚禮服,肩上打了瑩光粉底,皮膚在燈下白骨似地蒼白明亮,與燒烤屋裏一群穿著毛衣和外套的人格格不入,妝容嬌豔的麵容似笑非笑,朝著這邊舉了舉手上的酒杯,就捏著一顆雞心放進暗紅色的唇間。
雅星淡涼地剝掉龍蝦的皮,不禁想起童話故事裏詭異的女巫。“藍佩,情商高的人,不會利用別人刷存在感。”
“是麼?”蘇佩嘲諷地瞥了眼蘇明澈,“這麼說,你的竹馬情商有待提高嘍!一出現,提什麼鍾牧銘,好像我們都孤陋寡聞地不知道鍾家多會欺負人似地。”
蘇明澈不怒反笑,“藍小姐,你是在評判我,還是在反諷自己?”
藍佩晃了晃自己的酒杯,倏然站起來,就把酒直接潑到了蘇明澈地胸膛上。“一個被姐妹倆分享過的肮髒的模特,憑什麼站在這裏汙染我們的視聽?”
滿桌的人都驚得站起來,看怪物似地看向藍佩。
JohnReeves和PeterLarry也都壓不住震驚地蒼白了臉色。
副導演從旁對PeterLarry說道,“我早提醒過你,不要讓這種女人加入劇組。藍氏在日本要投資的項目,剛被鍾牧銘獨占了,而且,公司還設在了z國據說,是雅星提議那家公司建在z國的。”
PeterLarry不客氣地提醒,“但是你也說,藍佩自幼在富士山下長大,長相古典秀雅,眼睛眉梢都有一股說不出的狠戾,很適合演深藏不漏的壞女人。”
雅星當然也是了解藍佩的,家族生意更是黑白兩道通吃。
年前拍戲時,劇組裏並沒有這個女人,新年剛過,藍氏就派人過來給電影追加了投資,而且,藍佩也毫無懸念地成了電影裏的女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