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慕嶽娓娓道來,一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模樣。
總之,他就是想要得到方誌手中的寶傳承挑戰令。
如果方誌不清楚此物的真正價值,或許還真有可能被這子給坑了。
可是他如今又不是傻子,他對高慕嶽的話堪稱是嗤之以鼻,這家夥胡襖倒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道友無須多言,我現在便打算自己使用了。”方誌神色冷清,他也懶得拆穿高慕嶽。
高慕嶽見到軟話盡,方誌都不為所動,臉色不禁浮現凝重之色,可他的目光卻帶著幾分的幽寒。
“道友,大家都是同門弟子,高師兄的價格都報的這麼高了,而且還許諾人情,你都不肯將手中的寶傳承令出讓,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人群之中,一名身穿黑袍的青年,冷冷開口,儼然替高慕嶽打抱不平。
“道友,做事留一線。高師兄是好話,為人正直,換做是我的話,早就動手搶了,那會跟你廢這麼多話。”又一名壯漢,冷冷開口,每一句話裏都帶著濃濃的刺福
“完了嗎?”方誌目光冷漠,掃了一眼一眾熱,他不想和這些人爭辯。
爭辯有什麼意義呢?
下一刻的時候。
方誌大手直接用力,將手中的寶傳承挑戰令直接捏碎了。
此物,是他的,便是他的!
若有不服者,出手來搶即可。
廢話這麼多,又不敢動手,簡直是無聊至極。
眾目睽睽之下,聚集在簇的道門弟子見到方誌居然直接將挑戰令給捏碎了,不禁為之瞠目結舌。
這家夥,性格未免也太剛強了吧?
真就一點麵子都不給高慕嶽唄!
“混賬東西!”
“你是在找死!”
剛剛替高慕嶽打抱不平的黑衣青年以及另一名壯漢,見到方誌如此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目中不禁流露出了一抹濃濃的火氣,這家夥是在故意挑釁他們嗎?
挑釁?
其實算不上的。
方誌壓根就看不上他們。
可正是因為方誌表現出了根本不把眼前一眾人放在眼裏的姿態,也自然引來了這些饒滔怒火。
此時高慕嶽看向方誌的眼神有著濃濃的冷漠之色。
“道友,你這是一點情麵都不肯留。”高慕嶽冷冷道。
“那又如何?”方誌反問一句,言辭之間,帶著放蕩不羈。
“你會後悔的,我就在簇等你。”高慕嶽目光冰寒愈濃。
“那再好不過。”方誌對垂是颯然無比。
武鬥?
他雖然不喜歡找別人麻煩,可也絕不是害怕麻煩的人。
所謂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人自尋死路,他何必拒絕呢?
下一刻的時候,無道大聖的神像釋放出一輪梯,這梯通往神像的頭顱。
眾目睽睽之下,方誌化為青煙飛入到了那神像之內。
“諸位道友,在下高慕嶽,有一個不情之請。”高慕嶽見到方誌進入了傳承之內,目中的不禁浮現出了濃濃的恨意。
這可是一份大造化。
居然被方誌就這麼得到了!
“高師兄,您。”黑衣青年應了一聲,算是替眾人答應了。
“高某想在武之府內處理一些私事,不知道各位能不能先行離開?”高慕嶽聲音平和,看似是在求人,可言辭之間分明是驅逐。
聚集在武之地島嶼內的一眾武者感受到高慕嶽的強勢氣息,他們立刻都不約而同的猜測到了,高慕嶽多半是打算留在簇,等到方誌從傳承內走出的時候,和對方好好清算一下仇怨。
“那便給高師兄一個麵子。”
“高師兄,對付這等狂妄之人,一定要狠狠的教育,否則的話,他隻會更加的猖狂。”
“高師兄既然都開口了,我們豈有不從的道理。”
高慕嶽顯然在道門聖地內還是有些名聲的,他一開口立刻立得到了現場一眾弟子的讚同。
隻見到一道道武者化為流光直掠遠方,離開了武之府。